“你为什么要这么？”言尘一脸不信。

    闻澈淡淡：“为了权势，为了地位，我这么说，你满意吗？”

    言尘死死瞪着他，气得脸发红。

    闻澈继续：“从遇见你的第一天，我对你只有利用，我接近你、靠近你、喜你，全都是为了权势，我天生就是如此卑劣不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任何手段，要怪，就怪你太蠢。”

    言尘憋着哭，但怎么都忍不住，泪止不住往，两只睛哭的越来越，声音也是颤抖的：“你说过，喜我，是你亲说要保护我的，也是你亲说会喜我一辈。”

    “喜？”闻澈讥讽一声，反问：“你上有值得我喜的地方？修为低，不懂诗书，哪怕是弹琴，都要靠我教，我为什么要喜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倘若你不是太，我凭什么要在你上功夫？”

    言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你接近我，自始至终，只是为了权？”

    “是！”闻澈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言尘连连摇，吼：“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没有杀他们，你肯定没有杀他们，我母神没有死，我要去找她，我要我母神亲自告诉我，你们都在撒谎。”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我杀他们，是他们该死，”闻澈怒，“你生来便是天之骄，在上，得万般，自是没见过人冷风波险恶，被几十个上神欺辱是什么滋味？浑被定满钉，伤需要多久愈合，你知吗？为了活去，被耍被欺骗，像条狗似的匍匐在他们脚，你能会吗？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如今，我想通了，凭什么他们杀我叫替天行？我杀他们就是罪不可赦？我恨透了你们，也恨透了神界，我难不可以杀他们吗？”

    言尘哽咽：“我是没有会过你的经历，可是我可以努力去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闻澈讥讽：“你声声说要保护我，结果呢？我快饿死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践踏被凌辱快要疼死的时候，你在哪儿？我一次又一次陷险境，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我每次需要你，你都不在，绝望、无助、孤立无援，这些全是我自己过来的，我恨透你了，如今，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更不需要你！”

    言尘面容苍白，嘴忍不住哆嗦，颤抖：“我知你恨我，可是……我会努力的，你要是觉得我不够，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练剑，我再也不贪玩了，我努力学琴，努力念书，只要你想让我学，我都会努力学，你给我一时间，我会变成你喜的样，你别恨我，我求求你，你别恨我……”

    “我凭什么信你？你是神族太，倘若有一天，我与神族为敌，你能帮我吗？”闻澈冷看他，“你不会，你骨里认定自己是神族，你不会为了我去背叛你所谓的教养。”

    “如果……我不是太，你会喜我吗？”言尘泪横，剧烈起伏，满脸是近乎疯狂的崩溃。

    闻澈声音更加讥讽：“我不喜你，不是因为你的份，而是因为你本就不值得我喜，论武，你谁也打不过，论文，你谁也比不过，我们族的民，个个比你百倍千倍，喜谁，不比你？”

    “不是这样的，你骗我！”言尘双猩红，圆瞪的睛是前所未有的悲痛和失去理智的疯狂，他抓住闻澈衣袖，拼命：“你……骗我！你明明说过会一直喜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