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尘正听到起兴，见闻澈突然不说了，皱皱眉问：“后来呢？”

    闻澈犹豫片刻，惋惜：“后来神界发生了一场灾难，那场灾难太大，波及了人间，整个国家几乎覆灭，少年为了守护民，几乎散尽灵力，走投无路之际，少年跪在求神台上苦苦哀求，恳请上天开恩，希望神明可以凡拯救自己的民，或许是少年的真心动了上天，你父亲给他留一封信，信上说只要少年撑过三天便现救他的民，少年信了，整个国家的民将全力量给少年，少年没日没夜苦苦撑了三天，最终灵力散尽，倒在了求神台上。”

    言尘心颤了颤，问：“我……父君去了吗？”

    “没有，”闻澈极轻地摇了摇，“最终神昭国被灭，大分民都死了，存活来的民认为国主昏庸无能，恨少年为何要将希望寄托给不曾存在的神明，便联手用怨气镇压了少年的亲族，并用箭将少年死在了求神台上。”

    言尘嗓疼若刀绞，颤声：“父君……为何言？”

    闻澈摇了摇，轻声：“不知，我只知这些，很多时候，我不希望告诉你太多，很多神明都渴望拥有至无上的力量，但殊不知大的力量，才是杀死自己的利。”

    言尘惊的目瞪呆，一时之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件接着一件霹雳的事，简直将他劈傻了。

    即便缓了很久，言尘还是无法缓过来，耳朵似乎炸开了大的响雷，神界太复杂，母神莫名其妙去世，闻澈被的自杀，外表温柔的父君连累死了自己最忠诚的信徒，无数锄扶弱的神明，心兜了一圈又一圈，全是算计。

    这一切都太猝不及防，让言尘骨悚然。

    闻澈笑着看向他，勾住他的指尖，柔声：“哥，你是我见过最净的少年，我希望哥可以一直净净活着。”

    “我……净吗？”言尘不确定的问。

    闻澈了，坦诚：“这世上，只有三个神明，我看不穿。”

    “嗯？”言尘不懂。

    闻澈颇为认真：“第一个，是玱暝，我只能和他勉打个平手，第二个是司珩仙君，我们没过手，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之，第三个，是你。”

    “我？”言尘更不懂了，不解：“我的实力不比你吧。”

    闻澈憋住笑，一本正经：“我看不穿的神只有两，第一，实力不比我低，第二，太净，净到没有心。”

    “说白了，就是傻呗。”言尘不太乐意他的说法。

    闻澈哈哈笑了起来，搂住言尘的腰，他的发说：“没有说哥哥傻，只不过哥哥被保护的太好，心思太单纯了。”

    浮面

    神界的镇钟四周倒没有重兵把守，但位置着实隐蔽，单是外面的一座山就要翻很久，就连闻澈都费了一番力气。

    乌黑的穹庐罩在上面，显得死气沉沉，言尘刚靠近镇钟，耳朵被不知名的声音吵的难受，整个像是踏彼岸尽，周围被亡灵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