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角弯了弯，笑得很开心。

    过了一会儿，闻澈依旧看着言尘，继续：“哥哥，神界有一条河，叫忘川河，听说喝了里面的，就会忘记自己最的人，是真的吗？”

    言尘不知他为何问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但还是了。

    闻澈想了想，说：“阿澈忘过哥哥一次，哥哥会不会忘记阿澈？”

    “胡说什么？”言尘觉得闻澈脑袋肯定傻了，“哥哥怎么可能忘记阿澈？哥哥最喜的就是阿澈。”

    “阿澈也是，普天之，阿澈最喜的是哥哥，只喜哥哥。”闻澈笑的很开心，和初见时一样，一双桃，尾微微上挑，里面比正午最炙的光还灼耀。

    言尘看着少年，好像又不太一样，年少经历的裂痕，让闻澈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五官更俊朗，只有那双睛是亮的，忽闪忽闪，比淌的银河还漂亮。

    闻澈握着言尘的手，安静地靠在他怀中。

    言尘突然说：“我们言家有一条家规。”

    “嗯？”闻澈尾一挑，好奇：“什么？”

    言尘缓缓：“凡是说谎，就要罚十戒尺，再说谎，加十。”

    “打哪儿，”闻澈一脸惊恐，捂着自己的儿往外了，“该不会打吧，阿澈已经是大人了，被扒了亵惩罚很丢脸的。”

    言尘捞住朝外退的少年，不满：“你每次都骗我，我若真想罚你，你早该开了。”

    闻澈嘻嘻一笑，一只臂弯穿过言尘脖颈，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五指他的指变成十指扣，欣喜：“哥哥这番话，是不是说明在哥哥心中，阿澈已经是言家的人了。”

    言尘反问：“难不是吗？睡都睡那么多次了，再说不是言家人，显得我是个始终弃的人。”

    闻澈哈哈笑了起来，扯住锦被盖住两人躯，脸颊蹭着言尘肩窝，笑：“一言为定，哥哥可不能言，阿澈等哥哥娶阿澈。

    言尘了。

    不知是不是闻澈待在旁，鼻端充斥着少年上好闻的气息，清新而淡雅，言尘今夜睡的沉，他了很多梦，他梦见和闻澈第一次见面，那时候的闻澈还是三岁的小娃娃，浑脏兮兮的朝他笑，大睛却是净的。

    他还梦见了闻澈在天灵山的日，闻澈小时候特别粘人，萝卜的时候就跟在他后颠颠跑，手中晃着小泥哨，围着他的叮当响。

    那时候的天空总是很蓝，小孩得越来越，越来越壮，但缠人的丝毫不变，一天都不能分离，否则就急得掉泪。

    所以言尘就了决心，要一直陪在小孩边，看着他慢慢大，看着他比太还炙的笑。

    直至第二天傍晚，言尘才醒，浑又酸又疼，仿佛跑了十八条街似的，刚睁开，视线朦胧，脑袋一时发懵，他习惯的伸手搂侧的少年，但旁边并没有人，床单上冰冰凉凉，那人似乎离开很久了，言尘心中凉飕飕的，顿时清醒过来。

    更让言尘心冷的是房中充斥一淡淡的气息，言尘对这气息特别熟悉，是让人一睡就睡很久的迷香，当年，闻澈为了骗他，就给他了这香。

    一时之间，言尘气急败坏，该死的闻澈，又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