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尘直截了当：“说错了，重新打。”

    闻澈支支吾吾：“我……”

    言尘拎住沉甸甸的戒尺，用戒尺抵住闻澈的，不疾不徐：“哥哥之前就说过，不可以骗哥哥，你是觉得我舍不得打你，还是觉得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不该什么？”言尘看他支支吾吾好一阵。

    这个地方已经不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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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尘问：“知自己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闻澈疼的脑袋晃，双也控制不住蹬，不小心蹬在了言尘膛，言尘握住他的脚踝往后扯了一，随手找了一个铁环把他的脚踝扣在了凳上，这，想跑也跑不了。

    “别别别别……”闻澈抖着往上看，不得不说，他哥对力度把控绝对是炉火纯青的境界，一把戒尺，都能的如此均匀，他数了数，有五痕迹，每一条丝毫隙不留地覆盖住上一，忙结：“十……十。”

    “不是，哥，这事可以商量啊。”闻澈泪汪汪，一脸委屈，他心知哥哥收了力，但六十戒尺，纵使哥哥再收力，他肯定开绽，几天不了床。

    闻澈抬起手了睛，哽咽：“不该私自找你父亲，让他知我的份。”

    “嗯。”言尘了，垂眸看着少年憋的涨红的脸，满脸泪，看着格外可怜。

    他垂眸看着闻澈胀不堪，十痕迹错，有的地上破，丝丝血往外渗。

上衣的扣刚解开两个，缓缓往，刚锁骨，就被言尘抱着放在了凳上，闻澈双手托住，抬起能看见绯红的砖瓦，上面画了一圈蓝的，他认不这是什么，在戒律堂中，显得庄严肃穆。

    言尘没和他啰嗦。

    胀的地方破开，白皙肤蒙上一层绯红，像用朱砂碾磨过。

    言尘：“趴好。”

    闻澈哭的噎噎，上气不接气，双手抱住凳，“我……我不该……”

    “啊？第……第几了？”闻澈愣了一，他刚才疼的意识都不清楚，哪儿能记清第几。

    “这个没错，再想。”言尘看着少年疼的肢晃，问他还说不个所以然，只得无奈地叹气，有时候，闻澈确实能把他得上火。

    “哥哥，我错了，你别真打我，再说了，哥哥还没娶我，我现在还不算言家人，不能照你们家规……”闻澈崩溃地趴在凳上胡说，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戒尺落在他大上，伴随着闻澈的叫声，疼的他弯起腰死死夹，扭着看着言尘，朝他说：“你真……真打啊！

    “趴好，自己报数。”

    “怎么？到现在了，阿澈还觉得哥哥在开玩笑？”言尘看着他上的痕迹，一笔直、鲜红的隆起，印在白皙的肤上，再加上闻澈抬起泛红的桃看他，整个人显得又纯又。

    “啪”的一声，又一戒尺，和上一戒尺完全重叠。

    他小时候经常被戒尺打，那时候，他一哭就窝在哥哥怀中，但现在打他的是哥哥，一时找不到诉苦，只是独自啪嗒啪嗒落泪，他偷偷往前爬了一躲避戒尺，又被言尘掐住腰拽了回去。

    闻澈一气，绞尽脑想了想，说：“不该不和哥哥商量就擅自找陌卿玉，更不该给哥哥用迷香。”

    连续六更响的声音响起，戒尺毫不留沿着方才的痕迹往上，言尘这几都没收着，八戒尺，少年整条大都染上一层红，伤中心浮现一条白的痕迹，那是戒尺的压痕。

    “闻澈。”言尘很少连名带姓喊他，一旦这么喊，绝对是气急了。

    “哥哥，我错了啊啊啊啊，我真的错了！受不住了，哥哥不要打了，好疼！”闻澈疼的哭来，他完全受不到的存在，只有火辣辣的灼烧，肤疼的厉害，都在瑟瑟发抖。

    “我！疼疼疼疼！”闻澈猛地弹起来，又被言尘扣住腰去，这次真的疼，闻澈牙齿死死咬住，眉都皱着。

    但他没有手留，一戒尺，甩在他豚上，一团团像波般颤了颤。

    “反思不够，继续想。”言尘低声。

    言尘问：“想来了吗？”

    “第几了？”言尘问。

    闻澈和他朝夕相数载，自然清楚这个习惯，听见言尘喊他，忙认错：“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