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刑问的官员顾不上额滴落的汗珠，将画押好的状纸递到裴恹面前。

    【他知，但是他不了，他喜的人因他而死，他查，罪魁祸首是暴君。】

    宁绥已经习惯了，裴恹白日去哪办公他都得跟着，收拾好记录的纸笔，递给小圆。

    行为动机，是否有人指使，无论怎么问，康平的答案始终一致：

    旁的不说，乌首是一罕见西域剧毒，未通到大启，不可能仅凭意外获得。

    【陛人真好，还给我安排个小助理。】

    小零嘴由御膳房提供，裴恹不兴趣，统统了宁绥肚。

    刑讯室过于安静，裴恹很难不察觉宁绥的轻微动作。

    裴恹没看一，起，居临俯视伤痕累累的康平：“黄泉路上有亲人相伴，想必康卿不会孤单。”

    萧逸不明所以：“有啊。”

    靠近时，腐朽混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宁绥一回忆起行刺那日。忍住心不适，宁绥往裴恹后缩了缩。

    “你！”康平被刺激得脸胀红，才吐一个字，就被踹倒。

    曹公公上前一步，接过。

    对皇帝的暴行不满所以行刺，无人指使，匕首上的毒是意外得到的……

    小圆拿好他的东西，包括办公用品和一些小零嘴。

    自那日在皇留宿起，宁绥来皇上班，小圆都会跟着他。

    提审康平当天，宁绥被裴恹要求一同前往。

    他的工作是记录裴恹的一言一行，大半时间注意力在裴恹上。

    和宁绥在影视作品中了解到的一样，在裴恹这个暴君底，了诏狱的人，没有一个能全须全尾来。

    宁绥拍拍这位冤大“弟弟”的肩膀：“听我的，游湖的时候，一定要把人带上。”

    系统言又止：有没有可能，那是被派来监视你的？

    宁绥实在想不通：【系统，康平到底为什么行刺？他难不知，自己的行为会害死全族人吗？】

    猝不及防又是

    与宁绥预想不同，整个审问过程没有动刑，康平被押着跪在空地，回答问题时，声音哑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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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难掩古怪地看了他一会儿：“你家里有会的婢女吗？或者女护卫？”

    距离约定的游湖时间还有好几天，宁绥依旧每天时上班，经常加班，好在有游湖这件事在前面吊着，让宁绥觉得生活有盼。

    “怎么了？”萧逸摸摸自己的脸。

    小圆手脚麻利，行事周到，有一肚趣事说给宁绥解闷，宁绥非常满意这个工作搭。

    几天过去，被关押在诏狱的康平已不成人样。

    “不得对陛无礼。”

    “陛，罪人康平的招供都在这里了。”

    没有血腥场面，宁绥渐渐放松来。

    “嗬嗬，”康平被压在地上，艰难发声音，“暴君……”

    双布满血丝，眶凹陷去，再也不见曾经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