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间，院里只剩宁绥、裴恹两人。

    宁绥琢磨过来了，裴恹多半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胆大了些，蹭啊蹭地挪到皇帝面前。

    “陛，我真不知它是您养的，我捡到它的时候，它翅膀受伤了……”宁绥张的时候也喜说话，说了一大串，说捡鸟的过程，说鸟抓老鼠回来，害他大半夜换床单，说……

    “它为你捕猎？”裴恹垂眸，目光落在宁绥怀里的玄青上。

    玄青一僵，不敢再动。

    “一只很大的老鼠，陛想要？”宁绥为难，“老鼠我让羡宇理掉了，早知我就养起来，献给陛。”

    “朕缺一只老鼠？”他只是新奇，宁绥了什么，让玄青愿意为他捕猎。

    “陛当然不缺，”想到什么，宁绥端起装在盒里的黑蛇，“这是玄青带回来的，陛要吗？”

    “陛是不知，大半夜的，一条溜溜蛇缠在脖上有多惊悚，臣险些被吓没半条命。”

    “朕看你活蹦的很。”

    “那是臣装的，不然陛听听，臣心有多快。”宁绥双手不空，只得起膛。

    先是被突然现在床上的蛇吓了一，再是皇帝亲临，宁绥的心本没平复。

    “扑通。”

    “扑通。”

    幽静夜中，裴恹似乎听到了少年腔里活跃的动声，跃然有力。

    一如宁绥这个人。

    充满昂扬生命力，鲜活，动人。

    “卿知这蛇是从哪猎的吗？”裴恹幽幽，“从朕养蛇的殿里抓的。”

    “那是很不应该了。”

    擅自抓捕御可是重罪。

    宁绥心想。

    得打裴恹的节奏。

    若裴恹抓着不放，恐怕难逃一劫。

    宁绥心一横，把装蛇的盒到裴恹手里，抓住裴恹另一只手，摁在自己膛上：“臣把它还给陛，陛您听，臣真的被吓到了。”

    宁绥的动作太快，裴恹猝不及防被他得逞。

    宁绥本来已经睡了，穿的是寝衣，衣服轻薄，裴恹受到独属于宁绥的温正透过轻薄布料一传到掌心。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