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害苦本官了。”

    陶沐风惊醒般往前爬了几步，抓住郑思远的衣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郑大人，您救救我——”

    他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他还有大好名声，他不能就这么倒。

    郑思远看了他一：“来人，带去。”

    【裴恹选郑思远查案选的好啊，人是郑思远带来的，若郑思远查不什么，把自己摘不来，他自个儿也逃不过一个同责之罪。】

    宁绥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裴恹突然停脚步，直直撞了上去。

    “嘶。”

    宁绥捂住被撞痛的鼻梁，眶溢泪。

    好酸。

    “抱歉，陛。”宁绥说话声音嗡嗡的。

    裴恹皱了眉，回。

    少年微微低，纤细修的手捂住半张脸，只一双的眸。

    本就漂亮的睛了一汪，显得越发澄澈、透亮。

    骤然看到宁绥发红的眶和眶中将落未落的珠，裴恹心脏猛地了。

    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的绪自心底浮现，像吃了一颗橘，涩涩的，又带着让人回味的甜。

    垂在袖中的手挲了。

    “哭什么？”

    这么疼吗？

    裴恹回忆了宁绥撞上来的力度，不重，他肩膀甚至没什么觉。

    宁绥捂着鼻，等那阵酸意过去。

    “臣没哭。”

    裴恹不信：“哭了朕又不会笑话你。”

    “真没哭！”宁绥倔瞪着裴恹。

    不许说我哭！

    真男人绝不会因为这么小事哭！

    泪珠染过的亮得惊人，更漂亮了。

    裴恹注视着那双潋滟生光的，微微走神。

    宁绥了鼻，解释：“撞到鼻太酸了，泪是生理反应。”

    胡了泪，等鼻的酸意去，宁绥松开手。

    泪没有了。

    裴恹心划过一抹失落。

    “卿不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