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娘。”

    宁绥正要问，小一低低喊了声。

    看来是没有。

    宁绥摸了摸他额：“真没有不舒服？”

    怎么觉蔫的。

    “有痛。”小一闷闷。

    “我找陈太医给你看看。”

    宁绥让羡宇去请陈太医，见他门，小一里的懵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他伸自己的双手，打量。

    很明显，这是一双成年男的手。

    刚刚现的那名少年，无论从样貌看还是从其他方面看，都不可能比他大，为什么自己要叫他“娘”？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被少年救回来的那天，再往前，一片空白。

    他恢复了心智，但记忆仍然缺失。

    想到自己天天跟个小孩一样追在宁绥后喊“爹”喊“娘”，他一阵阵疼。

    陈太医给小一把完脉，对神担忧的宁绥说：“宁大人别担心，他的没什么问题。”

    “他喊疼。”

    男人据记忆模仿自己从前的语气：“娘，我已经不疼了。”

    况不明，他打算先静观其变。

    看宁绥满脸关切的模样，男人掩的双眸中溢满沉思。

    他的理智一遍遍告诫他，不要轻信任何一个人，可，再怎么警告自己，他对前的少年都生不一丝怀疑。

    他的本能在抗拒他对他产生质疑。

    为什么？

    因为他救了他吗？

    还是因为，滴滴的相，足够他看清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又或许，两者皆有。

    此刻，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叫“娘”叫的有多顺。

    “听说你叫了陈太医过去，府里有人生病？”次日，了朝，回勤政殿路上，裴恹问。

    “是小一有些疼，陈太医说他没事。”

    “陛！陛！”

    两人正说着话，一急促声音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