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宁绥走到最中间，居临打量死死握住拳跪在中央的男：“只这个月，你就卖葬父了五次，我真的很好奇，你哪来的那么多爹？”

    “多，多少？？”

    “五次？！”

    “嘶，我想起来了，我那天经过朱雀街，好像是看到个穿着孝服的人跪在那。”

    听到众人议论，男闭了闭：“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你这样辱我？”

    还在嘴。

    宁绥挑了挑眉，松开拉住裴恹袖的手，绕过男，走到他后被白布盖住的尸前，蹲：“不然，你先解释一，这尸上，为什么有野兽啃咬的痕迹？”

    “你说这是你爹，那你是在你爹死后，先把他丢去山上，被野兽咬几再背回来？”宁绥故意一副好奇模样。

    “你说什么？！”男竭力掩去脸上的慌，飞快转，爬到白布旁，“我爹都死了，你想让他死了都不安生吗？”

    “是啊是啊，人死为大，还是不要亵渎了。”有人附和。

    “你怕什么？”宁绥转，看向男的，“你急什么？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是在诬陷你，你不是更应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对上少年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男再也无法掩藏心中恐慌：“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不能认。

    更不能让这些人看白布的尸。

    “你不敢验证，因为我说的，全是真话，对吗？”

    看似在问，宁绥的语气却充满笃定。

    话音落，人群中爆发更大议论声。

    “尸真被野兽咬过？”

    “怎么验证？”

    “掀开白布看一不就知了。”

    “我胆大，我来。”

    一名材壮实的大汉蹲到宁绥边，把宁绥衬托得像个小鸟崽。

    “不用全掀开，从这里，”宁绥伸手比划，“掀开一个角，就能看见。”

    “好。”壮汉照宁绥的指示，小心翼翼掀开白布一角。

    一截腐烂的手臂现在众人前。

    手臂上，赫然是两伤。

    “这伤我认得，是狼咬的！”

    “这位小郎君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