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

    【对，吃小孩，被他拐来的卖不去的小孩，他为了永绝后患，会将之煮了……】

    【打住。】

    宁绥不适地闭了闭。

    【宿主，你没事吧？】

    【没事，我缓一。】

    吃人。

    宁绥知，饥荒时代，饿得狠了，会现人吃人的惨案，但独老汉吃人，不是为了维系生命，只是为了不被发现。

    能这事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独老汉上前。

    他的一只像是被人整个挖掉，窝凹陷去，仅存的一只浑浊不堪，死死盯着宁绥的脸，似要穿透帷帽垂的轻纱，看透帷帽遮挡，宁绥的真实样。

    “仙师今日怎么了帷帽？”独老汉声音嘶哑，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恶意，“迟先生将仙师的面貌夸得上天地无人匹敌，仙师今日怎么不面了？”

    见宁绥不答，独老汉的恶意渐渐显：“是担心自己的样被太多人看到，招摇撞骗不去吗？”

    【系统，我很好奇，他作恶多端，理来说，应该是不敢随意冒的吧？我的算命准的名声都打去了，他怎么还敢来？不怕被算作过的恶吗？】

    【怎么说呢，他之前自己装过神。】

    宁绥懂了：【他自己是个骗，所以觉得我也是个骗？】

    【bgo！】

    宁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独老汉以为自己说对了，他过这一行，知神是怎么靠算命行骗的，那天，有人找上门来，让他拆穿迟先生伙同什么仙师制造的骗局，事成之后，给他五十两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很简单嘛。

    他想。

    迟先生受到独老汉的恶意，上前一步，正要开，宁绥清泠的声音已经响起：

    “想看我的脸？”

    不知为何，迟先生从仙师声音里听了寒意。

    独老汉只觉得有一清冷视线从脸上过，来不及回答，一句已响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