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看卿为一个不相的人说话，有些吃味。”

    “啊？”

    宁绥不解。

    宁绥震撼。

    “所以你方才，是为了这件事不兴？”

    “嗯。”

    “不是怀疑我和……”

    不等宁绥说完，裴恹开打断他：“朕从未怀疑过卿。”

    停顿片刻，他起，握住宁绥肩膀，将他转向自己，反问：“卿为何会觉得朕会为这事生气？”

    “卿不信朕？”

    回旋镖来得太快，宁绥眨了眨，尴尬：“我没有不信陛。”

    “你有。”

    两人对视，突然，宁绥先忍不住，笑了，他往前一步，踮脚拥住裴恹的脖。

    只一瞬，双手松开，后退半步。

    “是臣的错，臣不该无端怀疑陛。”

    “不对。”裴恹反驳。

    宁绥：“嗯？”

    裴恹：“卿错就错在，以为朕会怀疑你。”

    “朕说过，朕信你。”

    “不论发生什么事，朕都信你。”

    “宁宁，你是不是该给朕，多一信任？”

    宁绥愣愣看着他，心一声快过一声。

    裴恹撩开少年额前散落的发丝，语调温柔，似是诱哄：“宁宁，多信朕一些，朕永远不会伤害你，猜忌你，你于朕，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宁绥心如擂鼓。

    他对裴恹来说，是特别的吗？

    直到回了家，躺到自己床上，宁绥仍然有被无形蛇缠绕的觉。

    脸上残留着冰凉的温。

    那只手是凉的，肌肤相，带来的却是一阵阵意。

    “我真是……”

    宁绥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将脸上的酥酥麻麻搓走。

    “裴恹到底在发什么疯？”

    最后一蜡烛熄灭了。

    裴恹坐在黑暗中，空气里，属于少年的淡香浅浅浮动，如一条无形的丝带，将他的心层层缠绕。

    “曹德全，朕卑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