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

    宁绥扑棱着爬起来，刚挪到床边，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扶住。

    “宁宁醒了？”

    宁绥边离不得人，裴恹匆匆结束早朝，带着公务回到寝殿，边批阅奏折边等宁绥醒来。

    听到动静第一时间来到床边，免得宁绥又撞到自己。

    宁绥额被撞的青已经消退了许多，每次看到，裴恹都很自责。

    如果那晚他没有离开，宁绥是不是就不会撞伤？

    自那之后，裴恹将人看得极，几乎达到了去哪都将宁绥随携带的地步，见大臣或理要务，都是趁宁绥睡着。

    “陛！”宁绥两只手分别在裴恹的两边胳膊上，声音难掩激动，“我好像能看到了！”

    “真的？！”喜怒不形于的帝王惊喜将宁绥抱起来，“能看见朕吗？”

    睛看不到的日里，宁绥已经习惯被裴恹抱来抱去，熟稔搂住他脖：“好像不行，只能看到一些光。”

    总算不是一片黑了，宁绥过了好些天只能看到黑暗的日，突然见到除了黑暗之外的其他彩，绪异常激动。

    “曹德全，去传陈太医。”

    陈太医得了消息，不停蹄赶来。

    宁绥被裴恹抱着洗漱，喂饭，陈太医到了，依然没被放来。

    听到陈太医请安的声音，宁绥不好意思推了推裴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陛，你快放我来。”

    裴恹当没听到，继续抱着人不撒手。

    宁绥明他的心思，没有拒绝，相也一如既往，这不是代表自己不是完全没可能吗？裴恹决定，多和宁绥亲近一些，让宁绥自然而然的习惯自己的存在。

    陈太医给宁绥了一番详细检查。

    “宁大人的比我预想的恢复得更好，睛能见到光，是复明的征兆，不过，宁大人的睛太久没见光了，需要些防护，以免突然见到光，伤了睛。”

    为了帮助宁绥早日习惯光亮，宁绥的上，覆了一层轻薄的遮光白纱。

    失明的日里，宁绥每日的发都是裴恹打理的，白纱取来，裴恹轻柔将之系在宁绥脑后。

    视野骤然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