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茸在颈边围了一圈，衬得那张脸更小。

    披风上的兜帽，两人楼。

    店小二在前面带路，这两人是大客，手阔绰，又好说话，店小二接待时，十分用心。

    一路说着恭维话，将人送到门：“两位一看就很恩，夫君非常夫人呢。”

    裴恹喜听这话，让曹公公给店小二拿赏钱。

    得了赏钱，店小二卯着劲说祝福两人的话。

    “你怎么知我们是这关系？”宁绥对外一直是喊裴恹兄的，即使两人举止亲密，一般人见了，不过叹一句两人兄弟，很少有人直接往两人是侣的方向想。

    “虽说您喊这位贵人‘兄’，两人间的氛围不得假，更何况，您‘兄’看您的神，不是普通兄弟间会现的。”

    “小的懂，契兄弟也是兄弟，在我们这边，这不是稀罕事，镇上有个富商，正儿八经娶了男当正娘，成亲当日，大摆宴席，大伙儿都去了呢。”

    宁绥也是没想到，兄弟还能这么用。

    裴恹却很喜。

    一一个“为兄”“为兄”的，听宁绥喊“兄”也觉得有了别的意味。

    “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听店小二这么说了，宁绥再在外面喊裴恹“兄”，有当众喊人“夫君”的羞耻。

    “哪里别扭？”裴恹撩起宁绥脸侧的发，别在耳后，“宁宁该多叫叫，习惯了就不别扭了。”

    “或者，宁宁喊‘夫君’？”

    “不要。”宁绥拒绝。

    晚上，裴恹将宁绥压在榻上，一遍遍他喊“兄”、“哥哥”。

    宁绥角沁泪，犟着不喊。

    “宁宁乖，喊一声。”

    诱哄的声音温柔，动作却截然相反。

    宁绥承受不了，只得启：“兄，兄……”

    “好乖。”裴恹奖励般亲了亲青年微微张开的。

    时间漫。

    宁绥不知自己喊了多少声，喊到后面，都麻木了。

    确实如裴恹所说，不再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