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无奈的气，他双手搭在男生肩上，给他转了个弯，拍拍背往前推几步：“你走吧，我帮不了你。”

    嘭。

    关上了门。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刚关上就又敲起了门，沈凡无奈望天，这鬼可能黏上他了。

    他把门打开，对面依旧是那副森怨怼的表，他把人请了屋，对沈清然招呼：“倒杯。”

    男生没有接，沈清然便放在了茶几上。

    沈凡也不墨迹，直接问他：“你叫什么？”

    “……”男生无言半晌，才沙哑开：“纪济。”

    “叽叽？”沈凡不明觉厉，“好独特的名字！”

    沈清然：……音调都变了吧。

    沈凡兢兢业业走着程：“叽先生，你有什么未了的执念？”

    纪济：“……”

    沈清然觉得这话有不对劲，他问：“问这个什么？”

    沈凡像个小神一样一脸莫测：“怨魂只有了却执念才能被超度。”

    说完他眨眨遗憾补充：“可惜我现在不能暴力超度了。”

    “……”沈清然，“他应该是人。”

    沈凡仔细端详了纪济一番，他觉得这个状态实在是太鬼了，但还是本着求真务实的修养虚心求证：“你是人吗？”

    这句话似乎到了他的神经，纪济突然暴怒大吼：“凭什么你就可以！”喊完这句没没尾的话，就冲了门。

    外面的凉风徐徐，门外的夜景切割与屋的氛围。

    沈凡：“他好没素质，门都不关。”

    沈清然：“……就是。”

    接来几天，围观他们的人又多了一个。

    在草丛，在树后，在围栏旁，在墙后，在餐桌后，在路灯侧，在……

    总之无不在，魂不散。

    沈凡对此适应良好，他宽小弟：“就当背后灵了。”

    沈清然：“……好的。”

    但是沈星不放心，他每天开始跟踪在纪济的后，当起了背后灵的背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