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静静地打量着他，绪不明：“二十多年前从基地辞职的研发人，你知多少？”

    安斯被他审问的样搞得心慌：“基地没有留存他的资料，只有一些老组员记得有关他的一些事，比如心是他随手研发的、年少的超级科研天才之类的。”

    “离职会删除资料吗？”

    “理来说是不会的。”

    沈凡突然一个微笑，移到安斯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语气动容：“知己啊，离职审批可以撤回吗？”

    安斯警觉，张地咽了唾沫：“可、可以吧。”

    沈凡双手一捞，将他拥住：“那就先撤回一呗，帮我们查东西。”

    安斯直觉他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抬手想把他推开，可运动量只有呼和发疯的他本推不动。

    只好迫于威：“你想查什么？”

    沈凡松开他，满脸慈祥地帮他用发遮好地中海，然后伸一手指：“第一件事，有人用帝国系统搞了一个匿名账号，我需要你帮忙恢复信息记录并匿名发送给皇帝和大臣。”

    接着又伸一手指：“第二件事，帮我们查一这个世界的研发人资料。”

    “知己，我……”安斯很是为难，“我不擅计算机，给你们发匿名消息已经是我的最技术了。”

    帝国系统的防火墙是星际之最，除了人员真没人能悄无声息地攻破。

    上次能查研发人的资料，完全是上面给他达了升级检测舱心的命令，才有了这个权限，而且研发人资料都删了，重生一次，难会重新蹦来吗。

    “知己，我对你很失望。”沈凡面惆怅，轻飘飘甩钩，“其实，我们猜测研发人可能和白小白有关系。”

    安斯耳朵一动，忆起许多年前的匿名账号发来的心代码，蔫了吧唧地妥协：“我……我尽量吧……”

    沈凡动容：“等你的好消息。”

    将纪济的终端给安斯后，沈凡就带着沈小然回到沈家。

    一路上，沈小然都没怎么说话，甚至还刻意地避开他的神和接。

    沈凡只当他是被今天的信息量冲昏了，大脑运行过载。

    直到晚上，沈小然训练完后，敲响了他的房门。

    沈凡打开门，把他放了来：“怎么了？”

    沈小然没什么绪地盯着他默不作声，沈凡猜他心应该在纠结什么事，也没问。

    倒是脑里的系统和沈清然在不停阅读理解。

    【更半夜，孤o寡o。】

    “第一步，凡哥我怕黑；第二步，凡哥我好冷；第三步，凡哥我想睡；第四步，凡哥一起吧。”

    【你好熟练哦。】

    沈凡：“……”

    他忍无可忍，问沈小然：“有事吗？”

    沈小然。

    “……”

    “……”

    接着一阵沉默的对视，风似乎刮过几片萧瑟的叶。

    沈凡无奈：“……什么事。”

    沈小然：“你的老朋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