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但那个牧师在给过我日记之后就消失了，不但如此，就连那个小教堂也消失了，我就站在早已荒废的建筑门，手里只剩了这本日记。&rdo;

    阿福望着布鲁斯的睛，从那天开始，一一地讲起：&ldo;我来信的地址找过去，那是个小教堂，夜里仍灯火通明，像专为我留的灯。一个牧师等在那里，把这本日记给我。他说……这是个错误，需要有人来制止。&rdo;

    她嘴上说着刻薄话，目光却在阿福安睡的面容上了一瞬。

    阿福再一次陷了沉睡。

    布鲁斯张地照莱斯利医生的要求，给阿福喂了一补剂，&ldo;那你是怎么受伤的，你说的没有在教堂收到攻击，应该是直接回家的。&rdo;

    &ldo;错误？&rdo;布鲁斯只看过几篇日记，他不知这些趋近于自传的日记会揭示什么错误。

    切？系统茫然看着他。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回想起这段幻的经历，阿福又咳嗽了起来。

    埃蒙德停在路上，系统在他脑海里好奇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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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算是有收获。&rdo;布鲁斯为阿福理了理稀疏的发，&ldo;之后还要辛苦你。&rdo;

    &ldo;那就好。&rdo;阿福的声音越来越轻，沉沉地往垂，&ldo;不过说来也怪，有段时间，我觉自己好了不少。&rdo;

    &ldo;他们有什么特征吗？&rdo;布鲁斯的视线落了回来，手上的重量沉甸甸的。

    &ldo;我应该知是哪些人。&rdo;布鲁斯沉思。

    哦，是小丑。系统恍然，之前宿主和小丑谈的时候，似乎还谈到了关于小丑之前为谁打工这件事。

    &ldo;不像资料库里任何一个已知反派。动作快得不正常……&rdo;阿福扯了扯嘴角，一丝调侃的弧度，&ldo;我当时还想，咱们的报更新速度可真跟不上了。&rdo;

    &ldo;是在路上受了伤，&rdo;阿福颔首，&ldo;有一群人现拦了我，这些伏击的人让我把上带的东西来。&rdo;

    &ldo;小丑状态还是很有用，他帮我们找了一个快捷方式。&rdo;埃蒙德的手放在袋里，从里面掏那把钥匙。

    莱斯利医生翻了一个白，抱臂靠在门框上：&ldo;什么时候你们这帮英雄能学会少带着一伤往我这儿闯，那才算不麻烦我。都给我注意吧，行吗？&rdo;

    &ldo;别太担心，先休息一会儿吧。&rdo;布鲁斯俯，轻声说。

    &ldo;怎么样？&rdo;莱斯利医生现在门，她看着手里的报告，详细记载了阿尔弗雷德苏醒的几分钟里的全数据。

  他总是这样。布鲁斯想起那封遗书，腔里翻涌的只剩后怕与庆幸。

    &ldo;这没办法，&rdo;布鲁斯对她说，&ldo;这件事还没结束呢。&rdo;

    &ldo;寻找一个切。&rdo;他简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