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他。

    若他真是哥谭派来的，必定还有后手，还有更有力的说辞。

    &ldo;哥谭以前不派人，是因为不需要。&rdo;

    埃蒙德抬起，目光不急不缓地从桌两侧的面上逐一扫过。

    看不见面后面的表，但他能猜到，他太熟悉这场合了，熟悉到能把每一次沉默都转化成筹码，为自己所用。

    &ldo;但现在况不一样了。&rdo;

    首位那人微微前倾，面透的声音不辨喜怒：&ldo;什么意思？&rdo;

    埃蒙德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ldo;你们最近的动作，不会以为祂毫无察觉吧。&rdo;

    桌上泛起一阵极细微的动。有人换神，有人指尖笃笃地叩桌面。

    悉悉索索了好一阵，终于像是达成了某共识，首座开了：&ldo;所以你是来代表哥谭监工的？因为……祂不满意我们最近的成果？&rdo;

    埃蒙德缓缓，语气沉重：&ldo;是很不满意。&rdo;

    这一可炸了锅。

    &ldo;我们已经在全力找那个孩了！&rdo;次座那人脱而，&ldo;但都有人从中作梗，线索刚就被掐断。况且实验室那边也说了，一个没什么意识的实验怎么可能独自跑那么远？&rdo;

    &ldo;我不听这些。&rdo;埃蒙德心里有什么不会在这里表现，面上只有不耐烦的倨傲，&ldo;祂来问了这么多次，回回空手而归，你们觉得祂还剩多少耐心？&rdo;

    &ldo;我们很抱歉。&rdo;首座地说。

    &ldo;抱歉？祂已经听过太多遍了。&rdo;埃蒙德不耐地摆了手。

    周围的窃窃私语终于一熄了去。

    &ldo;你想要什么？&rdo;

    埃蒙德知现在是提条件的时候了。

    他竖起一手指：&ldo;我要全盘代理权。祂能去的地方，我能去，祂能查的东西，我能查。&rdo;

    &ldo;这不可能！&rdo;次座那人先了来，&ldo;这涉及各家族的务隐私！你不在法序列，绝不可能有些地方。&rdo;

    &ldo;那你们想怎么办？&rdo;埃蒙德问。

    &ldo;除非你能证明你是法家族的后裔。&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