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就发现你了。】

    【你那一团和别的都不一样，清楚，稳定，我当时就想，我应该靠过去。所以准确说我单方面认识你很久了。】

    &ldo;所以你是扣押了我的灵魂几百年。&rdo;

    系统又心虚了。

    【我有能力把你拉回来，所以想再等等机会。】

    它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在嘟囔。

    埃蒙德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从记录上移开，落在作台旁边那空的玻璃容上，里面残留的淡绿在灯光泛着微弱的光。

    他慢慢说，&ldo;然后有一天你发现了这个，没有意识，觉得：见鬼！这简直太合适了，就把我拉了回来。&rdo;

    【差不多……我是这样想了，然后直接猛地被了这个里。】

    哈哈，埃蒙德想，这好了，从生学角度来讲，他现在实打实是布鲁斯&iddot;韦恩的儿，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我也没有骗你呀，我之前不就说了，我可以帮你恢复原样。其实你使用成年人的时候确实是自己的。】

    系统振声说，把事实尽数抖落了来。

    &ldo;那我成年形态受伤，小孩形态会代偿，也是因为这个？&rdo;埃蒙德把之前那些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拎了来。

    系统闷闷地承认了。

    埃蒙德站在那张作台旁边，手指无意识地在台面边缘敲了两，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它格外张，不知宿主会说什么，这确实是它自作主张，本想着能瞒一阵是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ldo;你张什么。&rdo;

    埃蒙德站直了，没有继续纠结这个事，看似轻飘飘地把事带了过去，&ldo;我们的任务是来找达米安的。&rdo;

    系统愣住了。它悄悄观察好一会儿，确认宿主真的不追究了，才地呼一气，那不真实让它有乎乎的。

    它立刻殷切起来，迫不及待地起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