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把永生的秘密分享给你，只要喝祂的血，你就可以脱离人的行列，加永恒的天国。你相信我！饶我一命吧！我也喝了祂的血，我的血也会有这样的功效，我是有用的。&rdo;

    哥谭意识小小一坨缩在那里，吃力地息着，埃蒙德当时的手很稳，他直直地看着将军讨好的笑容和他渗血的动脉。

    埃蒙德的心脏其实跃地很快，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是并不像是他想象的那样困难，尤其是当跪倒在那里恳求的男人轰然倒地，躯砸在哥谭边的时候。

    直到这个时候，他握剑的手才有一颤抖。

    但他并没有将这震动展示来，而是装作很平静地向祂伸了手。

    埃蒙德看着哥谭犹豫了一会儿，灰黑的睛闪动地看着他，然后将手搭了上来，他的衣服都被划破了。

    没什么犹豫，他把自己的风衣外脱了来，把祂罩了起来，然后很轻松又不算熟练地把人抱了起来。

    当时哥谭很小声地问他。

    &ldo;你会把这件事说去吗？&rdo;

    &ldo;不，这是虚假的。&rdo;埃蒙德面无表地说，&ldo;我已经把那个异端的话忘记了，你也因为受到可怕的待，在惊恐中忘记了他说了什么。&rdo;

    &ldo;哦。&rdo;哥谭想了想，真的听从了他的话。

    让埃蒙德在一段时间里倍欣，养这样的乖孩非常的省心。

    但这并不是没有后遗症。

    他的属有一次在会议后和埃蒙德闲聊的时候，曾经指着哥谭开着玩笑。

    &ldo;我每次在见到小朋友的时候，都会问到香味，就像是我向我老婆求婚的时候，在海港新安的家前面那片园的香气，每次闻见的时候都特别幸福。&rdo;

    这本来是一个轻快有趣的小故事分享，但是话题一转就到了埃蒙德这里。

    &ldo;老大。&rdo;属还保持着跟船时候的称呼，&ldo;你在靠近这位小朋友的时候会闻见什么味呢？&rdo;

    他知属只是好奇，埃蒙德就准备开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在一边自顾自玩耍的哥谭却悄悄地竖起了耳朵，想要知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