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祂怎么了吗？&rdo;

    卡尔皱皱眉说：&ldo;你已经很久不见祂了，这样拒绝沟通的方式不是一个好的办法。&rdo;

    很久没有见过祂，埃蒙德不明白这又是因为什么。

    &ldo;不可以，&rdo;他说，&ldo;至少不是现在见。&rdo;

    这个时期的自己很烦躁的放了叉，银叉在白瓷盘里面发一很难听的一个响声。

    &ldo;我的研究现在了一个关键的阶段，你们不要来烦我。&rdo;

    卡尔不赞同地看着他。

    &ldo;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你应该和我多说一说自己在什么的。&rdo;

    &ldo;当然，如果我需要的时候，当然会需要你来。&rdo;

    ……

    前的人像是墨侵到了清之中，溶解开来。埃蒙德看着自己的手逐渐变得透明一愣才意识到这可能代表着要换变换时间线了。

    果不其然他换了一个地方，这个时候的哥谭与他刚来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繁盛的贸易场面引了大多数的移民原本象征着危险和诅咒的哥谭湾如今欣欣向荣，他已经看到了自己规划城镇的影，若隐若现。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这更让一位设计师振奋的吗？

    但是现在埃蒙德看起来并没有兴趣面对着前徐徐展开的蓝图，他只是略地扫了一就转向回走。

    好巧不巧，他又碰见了卡尔。

    这个时期的卡尔，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劳了。眉宇间那刻痕了几分，窝底的青灰也像是烙去了似的，怎么都褪不掉。时间的奔波和思虑显然耗去了他大分的力。他靠在椅背里喝茶的时候，肩膀的线条是塌着的。

    埃蒙德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光溜溜的，细腻，一看就是心打理过的。他低瞥了一自己袖的半截衬衫，熨得平整，连褶都没一条，指甲也修剪得圆净。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卡尔那微微泛白的发和袖上洗得发的褶皱。

    &ldo;这次我还有幸能邀请你吃一顿晚饭吗？&rdo;

    卡尔上风尘仆仆，看起来刚从外地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