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蒙德没有开。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埃蒙德能觉到祂上传来等待审判般的气息。

    安静了很久。

    告解室外隐约传来华生压低声音问夏洛克&ldo;他们怎么去那么久&rdo;的絮语，还有麦考夫不不慢倒茶的哗啦声。

    于是神父埃蒙德率先发话了。

    &ldo;说吧。&rdo;他开。

    告解室的空间把祂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分量：&ldo;……说什么？&rdo;

    埃蒙德：&ldo;你心里压着的、一直找不到人说的那些话，一切都可以尽数告知于我。&rdo;

    系统大为震惊，埃蒙德看起来很熟练。

    &ldo;当然熟练，&rdo;埃蒙德说：&ldo;我当年过不少这样的活计，开解过不少人，就这样躲在暗房里面，的要死，不过因为我的这份工作过于，不得不在这里面多待了很久。&rdo;

    &ldo;你知要义是什么吗？&rdo;

    系统诚实地摇。

    不要再为难一个没有记忆的系统了。

    埃蒙德笑了一说：&ldo;秘诀就是让当事人倾吐自己的烦恼，少去给建议，倾听才是最重要的。&rdo;

    哥谭沉默了一会儿。埃蒙德没有填补那段空白，目光停在帷幔垂落的褶皱上，不急不躁地等着落叶自己飘来。

    &ldo;神父。&rdo;哥谭那声音还是那么嘶哑，祂小心翼翼的开，合着埃蒙德的份说。

    &ldo;我要向您忏悔。&rdo;

    哥谭的声音从格栅那边传过来，比方才更轻了一些：&ldo;我忏悔我的愤怒。&rdo;

    埃蒙德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