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腻烦的甜，没有邋遢的衣着，没有歪斜的坐姿。

    “啊，晚上好。”月这样回应梦中的l。

    “今夜月真好。”l转望向台，月也同样望了过去。黑的圆盘挂在空中，是月全时才有的特别景象。

    无论多少次，月都没有在自己的梦境中看到过明亮的月亮。仿佛l的死亡，同时也将月梦中的月光全都一起带走埋葬了。

    “是啊。”望着漆黑的月亮，月回答梦中的l。

    “月君想听什么钢琴曲？”l像记忆中的那样问。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在末尾却又稍稍扬起。

    月没有回答他，l便自己弹奏了起来，是德彪西的月光。

    他的手艺术地在黑白琴键上动，手腕收束在系好的衬衣的袖里。因为领结也同时整齐地系好，月看不见l的结，或是锁骨之类的。

    或许是因为l总是十分冷静，而肤又白地不那么正常，月常常以为l应该有一很低的，甚至有些冰凉的温。

    但是实际上l的温偏，接起来是一燥而温的觉。他的锁骨十分明显，月每次碰上的时候，都会觉得他实在有些瘦，有些硌地疼。

    似乎是觉到了月的目光，梦中的l望了过来。他的神是遇到案件时专注而锐利的认真，他的嘴角没有翘起，只是简单而自然地合着。

    月喜这个样的l。但是他心里却又清楚，这个样的l已经被埋在了土壤里，混合着对没能抓住kira的不甘，永远地死去了。

    “是啊，月真。”最后，当l的曲弹奏完毕的时候，月这样回答他，然后转离开。

    以往这个时候，月便会平淡地醒来，看着租屋雪白的天板，耳边传来弥海砂梦中的呓语。

    但是，有什么不同了。

    “月君，不回么？”梦中的l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挽留。

    月从未在梦中回过。即使在醒来的时候，也曾好奇过若是回会发生什么。但是，在梦中，月的确一次都没有回过。

    为了缔造没有罪恶的新世界，为了成为神。月，即使在梦中，也不会看向已经被踢开的障碍。

    但是这一次，月却因为l的声音而停止了离开的步伐。

    “月君醒了。”

    月睁开睛的时候，又一次看到了雪白的天板。但是，这颜与度明显与自己的租屋不同，而耳边也没有弥海砂那无法忽略的呼声。

    即使拉着窗帘，这间房还是十分明亮，显然也不是清晨时分。一无法言说的疼痛遍布了月的全，并不是无法忍受的剧痛，却也是足够难受让月不适的那程度。

    月用了3秒钟才想起来，自己神奇的突然重生到了一的时候，又遇上了还活着的l，发生了许多事

    “父亲，妆裕！”

    “夜神局与夜神妆裕都安然无恙。”

    l在月问前便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