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在被碰，微凉柔的和温的气息混杂——是在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完全熟悉、却又一直觉得好像很舒服的刺激官。

    “既然成绩优秀，那么小由纪应该多少也会知一些吧？”

    萩原研二带着她瞄准了人形靶的位，已经被她刚刚的一弹打得破破烂烂的地方。

    “一般而言，在选择瞄准时，从人到两边之间的三角区是最为合适的，这里……”

    “很好瞄准，”栖川由纪低声接着他的话说了去，“又在躯分，移动幅度不会很大，但要害却又很多，如果击中的话，最轻也会失去行动能力。”

    “哦呼，”萩原研二笑了声，笑声和语气都很轻快，“小由纪全对呢。”

    一个吻黏黏糊糊地落在脸颊一侧，栖川由纪听见他继续说了去，“但是对枪时是不一样的，这个的话……小由纪一定也明白吧？”

    ……

    栖川由纪当然明白。

    在成为卧底时，总是会有一个心态的转变期——从保护者变成加害者的转变。

    在组织里任何人面前，她都需要行压抑着控制住自己，去度过这样的转变期。

    唯独幼驯染们不一样。

    她可以直白地在他们面前表现自己的不适，可以享受他们的安、可以依赖他们……甚至可以不用经历这样的转变。

    她的颤抖、她的不忍、她的崩溃……都无须隐藏。因为他们本来就了解栖川由纪，本来就应该是她信赖的、可以在黑暗里弱一面的人。

    ……

    问那话后，萩原研二轻而易举地知到怀里拥住的在微微颤抖着。

    他轻轻叹了声气，握她的手，提供支，让这双握着武的手稳定来，带着她的手，将枪对准了新的瞄准。

    萩原研二原本打算说些什么，却听见她努力平稳着声线，简洁地说。

    “……从鼻尖到两耳耳构成的面三角形，可以击中脑。击中脑后，人会立刻失去意识，彻底地……”

    那个字好像有些难以说，栖川由纪一时有些微地停顿，但很快，她便压着那复杂的绪，轻声地、极快速地说了。

    “死掉。”

    如果不命中脑的话，即使击中心脏、之类的要害，对方也一般会存活几十秒到几分钟不等，依然可以行一些无意识的活动。

    所以，正面冲突时，应该对准脑的位置，确保一击毙命，自己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对，”萩原研二松开手，但依旧站在她后，轻轻笑着，“所以开枪时别犹豫，犹豫的每一秒……都只是扩大小由纪死掉的风险而已。”

    他说，“我可不想失去小由纪，这样的风险，我一丝一毫都不想忍受。”

    栖川由纪努力稳住手里的枪。

    萩原研二收回手、揣黑风衣的衣兜，毫不避讳地提到曾经让自己被当的家伙，继续说——

    “已经失去过一次阵平和hagi的小由纪，一定能更刻地会我这样的心吧？”

    “所以……什么时候脆弱都好，想要依靠的话，我和小阵平的肩膀也都随时可以提供，但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