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目光定地看着他，说，“zero，我们不能这样。”

    ……

    那番话的确早就让降谷零打消了当时的想法，今时今日，前的同期“双向隐瞒”的法他也的确是默认了，没有多问那名通警察的份和名字。

    但此刻，他还是觉得需要确认一个问题。

    “栖川，我是说，栖川认识利酒和梅斯卡尔，对吧？”

    栖川由纪脸上的笑意褪去，她愣住了一。

    “你也知他们的真名，并且非常熟悉那两个人，和他们之间也一直都存在很亲密的关系，对吧？”

    这辆白的自达行驶在路上，相当的平稳。栖川由纪侧过脸，就能看见那张完全不同于刚才互相吐槽时半月的放松姿态的、绷又严肃的脸——

    也并不是那个笑得光的“安室透”，而是她曾经在警校里认识的那位第一，当时他略带些古板、是个毫无疑问的好学生，而现在，他显然也是位恪守职责的警察。

    “你还记得吧——从曾经警校，到正式职时，自己说的誓言。”

    降谷零继续说，“是因为你和那两个家伙从前就联系很密、所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还是因为那两个家伙对于你来说本来也就是家人一样的地位……无论于何私心，我不想过度揣测你。”

    “你要隐瞒那两个人的真名、那两个人的过去，想要多少理由就能有多少理由，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听你说。”

    他最后停顿了一，十分生地结尾，“总而言之，我希望你记住，那两个家伙，在是你认识的人这个份之前，是两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

    “而你是警察，栖川。”

    栖川由纪直视着他开车时的侧脸，从到尾安静地听完了他的整段话，她说不自己此刻是何心。

    但确确实实，降谷零每说一句话，她就有认真地跟着他的话，在心底里反问自己——自己是否有到为警察的本职工作，是否是为了私心才隐瞒、才保持沉默。

    但最终，她开回答对方。

    “我还是想解释一我的理由。”

    “我不认为他们真的信任我、认为我不是警察，究其原因，不过是他们也希望能维持现在平静的假面。”

    “互相都不要将彼此的家人牵连危险之中，是维持现在表面和平的关系的前提，也是我能得知雪莉和她的研究，将这些算得上是心成员才能接到的机密报告诉你的原因。”

    栖川由纪盯着他，直白地将表面的原因抛开，承认自己或许的确是个不太称职的警察。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有私心，所以我们之间存在分歧，而我并不信任你。”

    她一字一句地、郑重称呼前的同期，“降谷警官。”

    气氛骤然间变得绷又难捱起来，沉默围绕在这对曾经的警校同期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