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他们对绿川光那个卧底动了手，从此和栖川由纪之间，就不可能存在敌对以外的第二关系了。

    “我们本来不就是打算要和公安合作吗。”松田阵平说话时完全没有什么苦恼的神，他一向是这想清楚要什么就去的人，烦恼的事只要解决就好。

    萩原研二撑着脸颊看着他笑起来，“难小阵平是打算丢开我和小由纪两个人吗？”

    松田阵平终于从那堆零件中抬了，无语地对他半月，“hagi你是什么离不开大人的小婴儿吗？”

    “小阵平觉得覆灭组织需要多久呢？”萩原研二反问，“在那样的时间里，只有小阵平一个人，公安的控制之……你不会觉得寂寞吗？”

    松田阵平愣神了一，垂睛看向那些零件，“只要有这些东西打发打发时间就行。”

    他停顿，单侧耳麦里淋浴的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大概是搓发的声音——由纪在和他们分开的那两年里剪过发，她现在的发并不算，所以如果是只剪过一次的话，大概当时还剪得相当短，是在耳朵上那样的度。

    搓发的声音听起来其实没趣的，已经关闭的淋浴还在滴，滴也有声音。而松田阵平就在这样的背景音里恍惚了两秒，然后说，“只要……你和由纪都别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嗫嚅着，嘴怎么张开也说不那个词语。

    “不要去。”

    萩原研二打断他，定地说完，好像自己都松了气一样地笑起来，他注视着前的幼驯染，“小阵平，我们换别的办法来换取公安的信任。”

    栖川由纪从浴室来，发还在朝滴，落的珠很快就将单薄的睡衣浸。

    她拿起电话，电话的重量早在几天前就发生了轻微的变化——松田阵平在这里面加装了窃听装置，她知，但只是当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使用。

    在任务前，降谷零……不，安室透会作为报组新人向她汇报况——据联系结果的不同，计划会通过不同的方式去执行。

    比如说，如果彻底无法联系她，那证明梅斯卡尔的戒备程度是最，而且没有任何合作意向，所以计划并不会优先保证活捉他。诸伏景光会直接向山组透此次暗杀任务的大分细节以及栖川由纪提供的梅斯卡尔个人报——即使合法，作为暴力组织的山组报复的手段也只有暴力一。

    如果能浑摸鱼顺利逮捕活的梅斯卡尔当然很好，但要是他死了……栖川由纪会伪造他还活着的证据。

    她已经定决心了。

    萩原研二走来的时候，她看着手里的电话在发呆。

    他从她房间的洗漱间里拿来了发的巾，凑过来，边隔着巾握住她的发，边询问，“小由纪在想什么呢？”

    “啊……”栖川由纪放了电话，有些恍惚的神。

    她没有撒谎，实话实说地回答，“我所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理智的、没有受到任何我个人的因素影响的吗？”

    “为了保证这一，小由纪已经准备了非常完善的方案。”萩原研二了然地开解，“最坏的结果也只是付你自己的生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