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想不到了。

    「是因为那两个家伙之前一直在用自己的不安给你施加压力。」警察阵平再次调，「由纪很好，一也不糟糕。」

    警察hagi还在小心地哄她，「小由纪超的哦，很厉害啊，今天不是还救了那个诸星大的命吗？」

    「不可以，」警察阵平回答得很果决，「总是那么搞，由纪你会神上瘾的。」

    只剩爆炸的火光、飞溅的血，明亮鲜红地灼烧得睛视网发痛。

    她的脸还是埋在被里，「我知，比起那个沉默、可靠但是很疲惫的阵平来说，现在的阵平很好，很活泼……有hagi在很好。」

    「哎，小由纪，没事吧？」警察hagi焦急地绕着她团团转，「小阵平只是语气不太好，你知他的——」

    但现在，泪不受控制地浸了被里，无论如何也不敢把埋被的脸来，也不敢发任何声音。

    来自警察阵平的脑电波立反驳了她，「瞎想什么，由纪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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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痛……嗯，说到底这个不睡觉的话痛也是应该的，现在……换算掉时差应该是什么时候呢？

    零零碎碎地往大脑里填充了许多东西，连hagi和阵平都没空回复，才好不容易抵抗着那低落。

完全提不起神来回复这个玩笑。

    「阵平变了。」栖川由纪忍不住低落的心，垂脑袋把脸埋被里。

    「那么，现在就算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也是向他们发小由纪不会离开这个信号的好时机吧？」

    「哦。」挤这个字以后，再也说不半句话了，脑电波也没力气了。只是很累地、像只鸵鸟一样一言不发地逃避着把脸埋被里。

    那低落的绪又缠绕上来了，像是鬼一样把她朝拽，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听起来我好糟糕，呆在他们边的时候觉得那是压力，分开以后却又想念。」

    当然不会想到，因为她本来就放纵自己产生了需要和阵平和hagi才能觉得满足的瘾，这事……她就算昼夜难眠也本难以对他们开，只能装作自己很好。

    即使面对着警察阵平的冷脸，还是忍不住继续问了，「会有什么后果……？」

    「你本来就没打算过离开他们，只要这么说就好了。」

    警察阵平没好气地解释着，「上瘾，听不懂吗？就是完全地依赖，再也离不开我和hagi。」

    「你哪能得了那么多？又不是救了一个人就得他一辈，」警察阵平笃定地告诉她，「救命就是救命，就是对的、应该去的事，别纠结了。」

    她这才稍微回了一神，将溢散的思绪小心地收拢了。

    「小由纪，听着，这低落期是之前那样……唔，安你的后遗症，就是……神上瘾没有得到满足才会这样……抱歉，我们没想到小由纪会这么严重。」

    努力地平复着呼，却知到了警察hagi的劝告，「小由纪，给他们打个电话吧，听听小阵平和hagi的声音说不定能好一哦。」

    「……我不敢。我说了好多话迫他们，甚至说了要自己消失来解决问题的那个想法。分开的时候他们看我的样，是已经接受我会离开的表……但我没有再解释，我那时候只是觉得好累，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们。」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我吗？」

    她听见他们继续安她。

    栖川由纪了相当的时间理解这句话，却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请求，「像上次一样安我……不可以吗？」

    于是听见警察阵平说，不对，是大脑里受到了他的脑电波，总之信息是这样的，「我说，你要不要给这个世界的我或者hagi打个电话。」

    可是、可是……能盘旋在脑海里被留的想法很快就找不到了，大脑还是变得空了，只隐隐地作痛。

    可是她的脑里现在只能升起一个想法，自己好糟糕。不行吧，不能这样去给他们打电话……所以忍不住再次请求了，「可以……先像上次那样安我吗？我想觉好一再给他们打电话。」

    「我杀了更多的人……而且，救他也不一定是对的，他可能也会杀更多的人。」

    栖川由纪浑浑噩噩地想，「只是我变得不太好了。」

    胃的火焰还在灼烧着，觉比起吃胃药……或许就这样痛着会更好。唔……这条脑电波要小心收拢，被发现的话会被阵平和hagi念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