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平心而论，杀死迈尔斯夫妇的凶手其实就是他们的儿——瑞特·迈尔斯这件事其实也没多么让人到难以置信，至少在安妮看来是这样。

    在从芭芭拉那里得知今天晚上蝙蝠侠会离开蝙蝠后他们就特地想办法偷溜了来——迪克负责提供偷溜蝙蝠的方法。他之前在和布鲁斯大吵一架，离家走后都是靠着避开蝙蝠侠 ，偷偷溜蝙蝠寻找自己当时需要的线索的。他对此还算有些经验。

    她见过太多这因为各事一时冲动（当然这其中也有的是蓄谋已久），仗着未成年人保护法将自己送少所的青少年了。

    这让安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睁大睛看着蝙蝠侠，想起之前他急切地离开迈尔斯大宅的样，“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了杀死迈尔斯夫妇的瑞特？”她顿了顿，问。

    “不，安妮，”蝙蝠侠阻止了她打算拨打911的行为，他将车停在路边，然后用那严肃的，像是调似的将他们没有证据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至于之前他们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瑞特是凶手——从目前他们调查到的证据来看他们应该会更早怀疑到他上——但就像人们总是会意识地忽略掉报警者就是凶手的可能，他们在调查这起案时，也意识地忽略掉瑞特，这个报警者兼目击证人兼受害者的亲生儿，会杀死他的亲生父母的可能。

    毕竟在大分哥谭人心里（其中当然还包括安妮），蝙蝠侠和布鲁西完全就是那剪不断的，纠缠不清的关系。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也传过很多绯闻，实际上就算是现在，某些哥谭小报也依旧会刊登类似于回顾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的二十年，或者细数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的两三件事这样的文章。

    他们回到了蝙蝠，红罗宾他们正坐在蝙蝠电脑前，他们在看到突然回来的蝙蝠侠和安妮，准确来说应该是只有蝙蝠侠时表现得有些慌张。

    虽然她还不清楚瑞特杀死迈尔斯夫妇的原因，但青少年嘛，正是荷尔蒙分过多，容易被各绪支，从而一些不可挽回的事的年纪。

    “我们没有证据。”蝙蝠侠冷冷地说，他开着车不知前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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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蝙蝠侠否认，他抿着嘴开着车。这让安妮看向他的神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怜悯。看吧，就算是大佬也逃不过的苦涩。

们也都没有手的可能，那他们需要的，就是排除掉一切其他因素，将目光放在剩最有可能杀死他们的人的上。

    而蝙蝠侠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抿着嘴重新开车。但这在安妮看来几乎和默认没有任何区别，她想起在找到那些弹和枪时蝙蝠侠停顿了一，那时她并没有怎么在意，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开始怀疑瑞特了，只不过于某原因，他还是把调查的重放在了那些失窃的珠宝上。

    “是因为布鲁西吗？”安妮突然问。她靠在椅背上，左思右想想了半天也实在是想不到底是什么让蝙蝠侠宁愿绕远路，也要避开瑞特这个明显目标，先去调查其他事，最后思来想去，觉得能够让他这样也只有布鲁西。

    布鲁西依旧着蝙蝠侠，愿意为他的义警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努力，而蝙蝠侠在遇到这事时，也会意识地想要避开真相。安妮想。她偏过看向蝙蝠侠，他把那个孩幻视成了布鲁西，那个在枪声，鲜血，警车的鸣笛，人们的尖叫声中无助哭泣的孩。

    就算在这些年里他们之间还夹杂了很多其他人，比如早些年的罗宾（大概是第一任，第二任罗宾那会，有人非常认真地分析了蝙蝠侠恋童的可能，毕竟不怎么想，一个xp正常的成年人都不可能让一个孩穿着绿鳞小短在哥谭到逛），毒藤女，猫女，超人，还有各布鲁西女郎，但他们之间的却是不会变的。

    “但我们现在已经知了不是吗？”安妮不在意地问。她看了屏幕，上面显示任务还没完成，或许他们得报警才行。

    “嗯——这可是个问题，”安妮听到蝙蝠侠的话了，她从袋里拿手机，“但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在意这个，寻找证据和起诉瑞特都是警察的事，我们只需要把这个事告诉给衙门，完成任务不就行了吗？”

    “这个理由没有办法说服地方检察官，我们没有实质的证据。”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后回答，他握住方向盘。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当你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后，不剩的是什么，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