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安妮垂回应，他们之后又聊了几句，其中大多数都是关于萨利的过往，也就是所谓的剧。

    而他们中的大分人也都像是认命了一样接受了这个事实，至少安妮是这样，她会经常大声和朋友谈论起自己的死亡，在准备什么事时也会一直反复告诉自己我本来就是要死的，现在的日只不过是从上帝那边偷的，我早就该在福利院的时候就死去，所以我现在完全没必要害怕……就好像只要这么，她就真的不会害怕这个，但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是不叫的，真正不惧怕死亡的人也是不会经常将这件事挂在嘴上的。

    而这也是安妮在“回忆”里看到的最后一幕，警察逮捕了萨利，因为他亲手杀死了公寓里所有的人，其中包括他的父亲，继母，朋友，房东，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孩。

    这让安妮愣了愣，她想起刚刚公寓里在发生的事，那些死亡和回忆，后来在她刷留言板时从玩家那边知了那些房间里的场景原本应该是萨利的过去，游戏制作组用这方式来让那些没有接过sally face的玩家能够大致了解到剧，同时也能帮助双坑玩家回忆一发生过的事，让他们寻找彩之类的，结果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被换成了她悲惨半生的死亡特辑。

    “我不知。”萨利听到她的话摇摇。在来到这个虚空后他有尝试想要让自己现在现实世界去提醒他的朋友关于噬神者教会的事，但不知是能量不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并不能离开这里，于是便只能到逛，看看有什么可以离开的地方，然后他就看到了安妮，接着就发生了之后的事。

    除此之外，安妮还从萨利那里听说了他有一个名为todd的朋友，他帮他改造了他的arboy用来探测鬼魂和那超自然力量。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钱，很多很多的钱，她上就可以离开犯罪巷，可以去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不想死，也不能死。安妮想。或许她可以将这件事告诉给蝙蝠侠，她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他，他肯定会有办法的，毕竟要知他可是蝙蝠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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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认为那是她离开的关键，然后她就从萨利那里知了噬神者教会几乎控制了他们整个小镇，他们害死了很多人，其中还包括他的朋友，rry。他为了阻止噬神者教会的计划自杀了。

    他在说起这个的时候虽然努力想要保持冷静，但语气里依旧带着气愤。他永远都忘不了自己在知rry死亡时的心，那悲伤，愤怒，还有更多复杂的绪合在一起，但很快那些绪又被其他绪所覆盖。

的, 更为彻底的死亡，甚至她都可能不会像凯丽那样还残留着一些数据, 然后当亡灵生活在这个虚空——她从萨利那里知了这个一望不到边的黑暗空间学名叫虚空, 是鬼魂所待在的地方, 刚刚她所看到的那些都是记忆，虚空会据记忆来构建回忆，只不过它们很不稳定，稍微一有什么就会消散。

    当时虽然他和rry的鬼魂合作破坏了噬神者教会的计划，阻止了噬神者的降临，但经过日积月累，噬神者几乎污染了整座公寓里的灵魂，为了不让黑暗透过他们灵魂的隙来到现实世界，导致更多的人死去，他们得杀死那些灵魂被污染的人。

    安妮不到这个，她好不容易才在哥谭活了来，她现在有了自己公寓——虽然是租的——有了自己的床，还有了存款，她不用再饿肚，偶尔也能买些虽然没用，但她就是很喜的丽废。

    安妮觉得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想起自己原本可能的剧，如果不是因为她突然从福利院离开的话她应该早就死掉了，她会像丽丝他们那样被埋在土里成为朵的养料，但她没有，不是因为剧的需要还是于她自的意识，她都没有留在那里，她离开了，所以这一切才没有发生，她才能拿到那个戒指，然后才开始这些任务。

    想到这些安妮僵在原地，她其实一直都知自己会死，或者该说哥谭的每一个底层小人都知自己会死。在这座由混和暴力组成的城市里，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她的暴行之。这就像是一件既定的，也不可能被更改的事实。

    打定这个主意后安妮就抬起看向萨利——她需要先从这个所谓的虚空里去才能将这件事告诉给蝙蝠侠，而他是这次联动的主角，他是她离开这里的关键，——“所以嗯——你知该怎么从这里离开你？”她突然开问。

    这让安妮想到之前温彻斯特兄弟手上拿着的鬼魂探测仪，当时因为被摔了一后就一直响个不停，哪怕没有鬼魂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等等，没有鬼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