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说什么侮辱尸罪的话，蝙蝠侠才是犯得最多的人，安妮才了这份工作几年，但是布鲁斯却是在成为蝙蝠侠后就经常得去挖坟——没有办法，他所调查的案大多都是陈年旧案，得从那些早已土的尸中寻找新的线索。

    想到那些事布鲁斯叹了气，他没有去打扰安妮，只是默默跟在后面，在确认她安全回到家后就继续巡逻。

    哥谭和之前相比没什么变化，一样的活动任务，一样的外乡人，只有安妮，她的梦境变得越来越详细，记忆也开始逐渐恢复，她开始越来越常发呆，有时候前一秒还在和其他人聊天，后一秒就开始呆呆的盯着某个方向，直到有人喊她才回过神来，摇说没什么。

    这让布鲁斯有些担心，但又没什么好的借让安妮去个全检查，于是就只能多问几句，然后让莱斯利那边多注意一。

    只是不知是不是莱斯利得太过明显了，安妮开始很少会去她的诊所，即使去了，每次也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留远远超过她医药费的钱，偷偷离开。

    这让莱斯利觉得无奈，但又没有办法，只是帮她记到账上。说是次怎么也不再收她钱了。

    “她和你很像。”莱斯利说。她笑着看着放在自己桌上的钱，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韦恩夫妇死后的事，那时的布鲁斯也和安妮一样固执，不愿意接受他人的好意，他就像是一只刺猬，将除了自己外的所有人都挡在尖刺之外。

    只不过安妮得比那时的布鲁斯更加圆，她没有谁能保护自己，于是就只能想办法让自己的尖刺变得不那么尖，这样的话那些擅自凑上来的人即使被扎了手，也不会愤怒到将她的刺光，让她只能奄奄一息的等待自己的死亡。

    布鲁斯听到她的话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安妮的检查报告，上面显示她除了贫血，营养不良外没有任何问题。

    后来布鲁斯打算收养安妮，一是因为他们已经查到了ioi，打算直接结束掉这一切，在这期间他得确保她的安全，二则是因为他很担心她，布鲁斯确实很担心安妮，她很聪明且冲动，在她从那些不完整的记忆中猜到一切时，她肯定会再去偷戒指，再次成为玩家。

    安妮就是这样的人，她不可能在发现了一切后还毫不作为，她想要让所有的一切结束，想要让不是她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她想要让他们活去，而不是仅仅是作为一个背景板npc，为了那些傻活动剧献自己的生命。他们是人，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自由。

    而布鲁斯虽然和安妮的想法有些差别，但也差不多。每个生命都应该被尊重。

    所以布鲁斯邀请了安妮，他答应了她的要求，他们一起潜ioi大厦，亚当第一次和自己的在游戏里见了面，她看起来很不错，他将她养得很好，给了她足够多的成空间，以至于当他注意到时，她已经成了连主人都控制不了的庞然大。

    他眨了眨，试图让安妮自杀。他知她想要什么，他观察了她这么久，明白她的痛苦，遗憾，还有那些就连她自己也不知的，被她压在心底的恋。

    “你他。”他像是宣判结果一样将这句话说来，让布鲁斯和安妮都顿了顿，布鲁斯一直都知安妮喜他，倒不如说她的神实在是太过显，让他不想知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