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赫利亚的职业规划就一条：先随便选个她喜的工作，然后一拳一个、一拳一个、一拳一个掉任何她觉得不的人。

    噢，顺便再在自己居住的那条街上打名声，如果能拥有一自己的小小帮派势力就更好了。

    &ldo;希望你的职业发展最终目标不是阿卡姆疯人院。&rdo;夜翼叹了气，&ldo;哥谭……倒是离这里很近。哥谭更繁华，也有更多工作机会，对你来说确实更合适。&rdo;

    赫利亚连连。

    滴滴。

    赫利亚的手机震动了一。她低，在夜翼揶揄的目光解锁屏幕，看到被她备注为&ldo;pretty boy&rdo;的用发来短信。

    【好的，晚安。顺便说一声，我回去了，次见。‐‐j】

    赫利亚挑了挑眉。

    夜翼在一旁假装叹气：&ldo;赫利，我亲的赫利，你不会一秒就要告诉我，你陷河了吧？&rdo;

    赫利亚将手机放在一边，打了个呵欠：&ldo;没有。古往今来那条河里溺死过太多人了，老师。&rdo;

    夜翼眨了眨睛：&ldo;和我说说看，kid。&rdo;

    &ldo;你不能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说&lso;我你&rso;，那太虚伪了。&rdo;赫利亚严肃地竖起一手指，又弯了弯睛，&ldo;不过实话实说，我喜他。&rdo;

    夜翼摸摸，只是说：&ldo;哇哦。&rdo;

    &ldo;如果有一个漂漂亮亮的男孩被我救，还对我说谢谢，我很难不喜，这是人之常！&rdo;赫利亚坐直了些，随手从刚才的纸箱里拿一本书，&ldo;反正我们又不会像这些浪漫主义时期的文学作品一样度过一生。要我说，喜就是喜，喜就可以约会，这难还不够吗？&rdo;

    她偶尔总会冒一两句又又幼稚又可的话，夜翼听着，只是小小的笑，并没有打断她。

    &ldo;反正我对他一见钟了，&rdo;赫利亚严肃宣布，把书扔回纸箱，&ldo;我要约他去。&rdo;

    说完，她戳一戳一直不说话的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