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几小时前还在一边说喜我一边亲我。&rdo;杰森语气平静地说，&ldo;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rdo;

    赫利亚慢吞吞地走到门，赌气似的拉开门：

    &ldo;早上好，恭喜你看到全哥谭最狼狈的人。&rdo;

    &ldo;老天，&rdo;杰森看清前的人，顿了一秒后发叹息，&ldo;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赫利？&rdo;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ldo;赫利&rdo;。

    赫利亚眨了眨睛，一时间不知是该思考他叫她名字时发音很好听，还是该思考他为什么手里拎着好几袋东西。

    赫利亚侧让他来，看着杰森将手里的袋分门别类地摆在餐桌上，忙碌得像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最左边是急医疗包，中间是一些24小时便利店的面包，右边是……

    &ldo;一束？&rdo;赫利亚站在他后面，看他将那些东西一个个拿来，忍不住开。

    杰森捧起那束，转过。

    一捧黄澄澄的向日葵，用浅纸包着，看起来蓬又张扬，好像全世界的目光都应该集中在它上。

    &ldo;我被教育过，第一次正式来女孩家里时应该带着鲜和礼，&rdo;杰森轻咳了一声，&ldo;但考虑到今晚况特殊，我只准备了它‐‐我明天给你补上别的，可以么？&rdo;

    他伸手，将递到赫利亚面前，绷直了嘴。

    赫利亚的睛睁大了。

    &ldo;你不喜向日葵吗？该死，实在抱歉，我以为，我只是觉得，我是说……&rdo;杰森有些焦躁地住了嘴，又重新组织语言，&ldo;我觉得你很像它们，所以我自作主张买了……你喜什么？不对，你喜吗？……如果你不喜，就扔掉吧。&rdo;

    &ldo;‐‐我很喜，&rdo;赫利亚没有接过，但伸手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上，尽肩膀的伤让她意识缩了一，&ldo;我喜你的，杰森，我也喜你‐‐你带不带来，我都喜你。&rdo;

    杰森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桌沿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