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笑声了，但是笑着笑着又呛咳起来，泪几乎要倒肺里，她不得不用衣袖胡地拭着，才终于又能够呼。

    “嗯。只是运气不好。”香奈惠又重复了一遍，而后说，“忍也是这么想的。主公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人，在责怪你的人，从到尾都只有小怜衣一个哦。”

    她想，她其实也是知的。

    在大人死后，偶尔也有闲言碎语，说是带着己级剑士一起任务，结果却是死了——要是死掉的是低阶的剑士就好了。

    但那样的闲话很快就消失殆尽了，要说原因，是因为蝴蝶忍非常难得的发了火。小的剑士拿着自己的日刀，把每一个敢这样说的家伙都揍了一遍。一直到再也没有人敢说这样的闲话。一直到再也没有这样的闲言碎语。

    那一次炼狱也非常少见地动了真格地生气，他逐一地去找那些剑士决斗，让他们收回自己的话语。也是他找到几乎已经完全丧失自我意识的她，一直教训到她重新恢复意识为止。

    ——把死去的人托付给你的念想继承去吧，怜衣。

    ——你从蝴蝶小那里得到的信任，以及她对你的，还有温柔，你要延续去，不可以忘记。

    ——不要想着什么“如果死的是自己就好了”，蝴蝶小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要用这样的想法去玷污她所拼命保护来的、珍贵的、你的生命。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听到这样的话。

    “不多少次我都会对你说的。”

    蝴蝶香奈惠握住了她的手，无比认真地，看住了她的睛。

    “你活来真是太好了，小怜衣。”

    早已死去的少女，对她绽开了无比丽的笑靥。

    “你还在这里，你依然活着，那就是我的胜利。”

    【七十四】

    “所以，醒过来吧。”

    “你已经发现了，这里是血鬼术所制造的梦境，不是吗？”

    【七十五】

    桥怜衣忽然睁开了睛。

    有温的泪，沿着她的面庞，大颗大颗地。

    ——嗯，她当然是知的。

    ——因为，只要看到了，就会知。

    “但是……”

    她在心里轻声地对那个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