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三、

    “林竼，你一直对我很坏。”十九岁的唐昊对着她控诉。

    “讲话凭良心。”林队瞪他。

    城在冬月的夜晚温度同样是个位数，更何况双方沿着街走了这么远，早已被风个透心凉。话题是带有火药味儿的，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注定分别的结局冰冰冷冷，温也乎不到哪儿去。

    唐昊故作不在乎地笑一声，“难说错了吗？想利用我的时候求我留来，不需要了又一脚踹走。”

    “……”林竼扭，在旁垃圾桶附近上打量。

    “嘛？”

    “找瓶没喝完的矿泉倒你脑袋上清醒清醒。”

    唐昊大怒，揣在卫衣兜里的双手死死握，因为太用力把衣服拉得坠变形。他知林竼是说笑，恰恰最恨她这样，老是用一荒唐的态度来消遣他人的真心，谁都捉摸不到她到底在想什么，正经话不能聊，胡说八起来她更胜一筹。

    “我是真地想问你，”他忍着脾气，“半年前呼啸就想买我，可当时你劝我留来，你亲自来劝我。”

    林竼睁大睛望着他，平静：“是啊，我也给你分析了为什么……最后呼啸不肯让‘唐三打’是意外，协议都起草好了又变卦，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

    八赛季的夏季转会窗了很多笔惊人的易，最惊人的莫过于百前队张佳乐复转会霸图，同时还转走了百缭。唐昊在赛季中期的势崛起一取代了林敬言第一氓的名号，呼啸想换人是理所当然，直接向唐昊本人抛了橄榄枝。

    人往走，本来没什么好说，唐昊过去不仅能拿到职业第一账号卡，还会任队，担当毋庸置疑的心。但林竼从经理那里听说，呼啸有经营者的变动，俱乐重新洗牌，或许有直接把唐三打买过来的机会，而自家卖百缭的资金正好提供了充足底气。

    她基于这个前提才会劝说唐昊留。

    “你难没说你需要我吗？”唐昊语带讽刺。

    “战队确实需要，”林竼纠正，“理层的决策我没法儿置喙，但我好不容易收拾起人心，真不懂卖掉百缭嘛，小邹都支棱起来了。”

    “那不就是利用我？”

    “……”

    林竼无语的时候特别明显，就算没表，视线会显得散开，里没有光，像是谈话中途走神。

    “好吧，算我求你的，”她妥协，“你自己也同意了，只要百能买来唐三打。”

    她忍不住调后者才是重，真相是基于理判断才会涉他人决策，哪有唐昊说的那么难听？

    但臭小就是一门心思走歧途了，他又冷笑：“现在却肯放我走了？”

    林竼心里一无名火，真想把他推到滇池里洗洗脑，今晚答应跟他单独谈谈就是个错误。

    她耐着，虽说也没完全耐住：“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也没问我啊，都快签字了才通知。我也觉得对你的职业发展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尊重祝福，这还错了？”

    “那它一开始就该是个更好的选择，”唐昊死死地盯着她，“什么条件变了导致你的态度也变了？别跟我装傻。”

    变量当然是百没能买来唐三打！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好领导想对队员的职业生涯负责任！林竼真要发火了，简单一个答案怎么还绕不过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