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也笑笑：“跟你差不多大。”

    “我这是叹，不是问句！”

    “我知，打个岔嘛，”叶修说，在手指间转着那烟，“昨晚怎么了？”

    好一招声东击西直破空门，林竼动了动嘴，又停顿了一才说：“你不是参加了吗，惊险刺激追逐战？”

    “我昨天回去查资料忘时间了，很晚才睡……虽然应该不影响，”他斟酌着说，“除了雪地追逐战这分，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你的单独剧？”

    “为什么这么猜？”

    “太短了。上次大牢外面那段，虽然我也是半路加，好歹后来还跟你牢里和狱卒斗了半天。”

    林竼没话了，又一次对叶修刮目相看。

    说真的，这个bug自参与游戏以来，一直以一很不正式的态度和她游玩其中，导致林竼本人都不好意思再履行那些一本正经的台词义务了。她完全没想到叶修居然一直在仔细观察，实际态度很当真。

    “非要现在时间讨论这个吗？浪不浪费？晚儿再说。”她略焦虑。

    叶修手上转烟的活儿停了，夹在中指与无名指之间的烟卷过滤嘴那端指向她。

    “你状态大受影响，”他说，“有什么心结呢？”

    林竼不合时宜地想起前天楚云秀和苏沐橙玩的文字游戏，不好笑但觉很荒诞，她睁大了睛望着地面沉默。

    “我猜一啊，”叶修又说，“是不是和文州有关系？”

    林竼瞪得溜圆的睛蓦地转向他。

    “这不能跟你说！”她斩钉截铁，有几分发急。

    令她意外的是，叶修欣然接受了这个反应，温和：“不说我也不瞎打听，你自己尽快调整一。”

    林竼再一次沉默了，这一回只剩无措。她呆的时候是真呆，一双大睛没有焦，诚实地倒映当前的一切，如同一汪平静的面，叶修能在其中看到自己。

    他继续说：“我之前跟你说琢磨一怎么寻找游戏意图，结果也没时间，晚上卡牌又是那急状况。”

    “哈？你想到了？”林竼不相信。

    “没想到，排除法试试呗，”叶修说，“你看，你一直在对抗系统安排给你的命运，其中关于比赛的那分咱们就不说了，这会儿也没办法验证。让你风雪月的那分——哎哎哎，就事论事，不许翻脸啊。”

    “我没翻脸，”林竼气恼，“你接着说！”

    “这一分你还不听话，可到现在为止，一切是不是都没有收效，反而越来越糟？”叶修问。

    “……也许吧。”她好像猜到叶修要说什么了。

    果然，此人郑重一，提议：“何不反向思维，就顺从一回呢？”

    林竼侧，歪着脑袋看他，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她一字一顿地反问：“你，让，我，顺从？”

    楼梯间里落针可闻。

    叶修捋了捋自己的意思，说：“就是试验一，接受安排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