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像、昵称“君莫笑”的对话栏就浮在靠前的位置，历史对话只有午那一句：脱训练。

    “……哈？”

    “没坏事，非常温和的一个晚上，”她直接把牙膏沫吞了去，神如常地说，依旧掌着门，“但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还有？没了！”

    醒来发现自己睡了个囫囵觉的时候，叶修心里就绷着一弦儿。要么系统放过林竼了，不再一千零一夜似的每天一穿，要么她又独自浪冒险去了。

    叶修越发搞不懂了，“为什么？我也没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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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走，林竼啧一声，自言自语一句“傻了”，跑回房间去。叶修停步，隔着门见她蹲来，在行李箱里翻翻找找。

    前一个设想太乐观，他是不怎么相信，后一个又太悲观，系统给她的单独考验似乎都比较非人，容易把她折磨得过于憔悴。

    “问我？”

    “不是，”但她摇否认了，并且持那个问题，“你先回答我，你什么别？”

    卫生间的门就在她经过时开了，林竼惊恐的视线转过去，然后骤然一空，绷的瞬间松懈来。

    “还有呢？”

    两人沉默对视，最后叶修保守答复：“难不成你有什么别上的特殊况……不方便我知？”

    林竼还是一雾，“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

    敲了两次门开了，林竼还穿着睡衣，一脑袋，牙刷叼在嘴里，抬小臂撑着门，意思是拒之门外。

    “哈……我冒了？什么时候的事，完全没印象。”她说。可这么一说，又好像确实不太舒服，四肢有酸无力乎乎的觉。

    “比冒严重。”苏沐橙略带埋怨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回床边，重新让她安置来。

    只有这么理解了，林竼在委婉表达对他一大早来敲女孩儿门的不满。

    叶修很平静，问：“梦见什么坏事了？”

    一、

    “你是——什么？！”林竼傻。

    心照不宣。

    苏沐橙也很惊讶，轻声：“你怎么醒了呀？”

她打开微信。

    她脑嗡地一，夺路而逃，冲向房间门。

    他看一时间，洗漱完门，敲了敲林竼的房门，应该没这么早去吃饭吧。

    “对，”她肃穆，“你什么别？”

    “……男。”没办法了，实事求是吧。

    “……忘了，我回去拿。”

    昨天他提议让林竼一直放自己的牌，固然是有对其他队员保护意图的考虑，但更要的还是对林竼这个大王本人的保护。什么事儿有他商量着来，总比她一个人没苍蝇瞎转悠好。

    林竼翻自己的证件，仔细看过，发现上面并没有标注一个表示未分化的ψ标记之后，才彻底松气，确认这是现实。

    林竼呆在原地，用嘴了好几气，冷汗一层一层地涌，或者是真实的汗，让她觉得沉重极了。她吞咽了一，虚脱：“我天……我吓死了……沐橙，你怎么在我屋里？”

    “没事的，”苏沐橙温柔地打断她，“好好休息，明天就能恢复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是beta，对你也没有危险。”

    众所周知，过于简单的问题往往藏着智商羞辱的陷阱，比如那些不讲理的脑急转弯。叶修心说这什么破问题难有第二个答案吗？咱们相识七八年你不知我男的女的？显然有鬼！

    林竼松气，又警醒，“不对，你份证给我看一。”

    叶修现在还没打算跟她讨论，如果不能解决状态稳定问题，他必须很慎重地考虑林竼的场。这样的宣告太过残酷，假如不是到苏黎世当地还毫无展，他不会预先提来。

    “群里不是通知今天要证件吗？”

    不过这宣言确实太有误会空间，之前双方把一场陈年旧事的说开了，也在卡牌里共享了一些狼狈节，但并不是说彼此之间就完全透明了，什么心都能拿来晾晒讨论。林竼担心卡牌系统仍旧会影响他，制造多余的，叶修也不能否认那可能的存在。不过，这不是没办法嘛，都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要么他一开始就不听不问不关心，可现在神圣的战斗申请已经发了，大话都说过了，只能同甘共苦了。

    “照顾你呀，你忘啦？”苏沐橙担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还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