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服气，想笑但张嘴不小心呛了空气，边咳嗽边跟着他小跑回训练室。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好呛去一洗手台香薰，她鼻腔里一直萦绕着一缕香，复合的气味，清新冷冽但并不刺鼻，只能说联盟的品味还级……为什么现实中没有注意到呢？

    等了训练室的门，她才反应过来不对。

    各有冲击力的气味兜而来，险些熏她一跟。

    气味的杀伤难以用语言描述，而且当训练室里产生的嗅觉攻击也和一般的恶臭、味之类气味完全不同，不能说香或者臭，单纯基因本能上排斥一危险因素似的觉。林竼不得不扶住门框稳住自己，极度震惊。

    她想起来了，前一晚的卡牌验中，自称beta的沐橙跟她说：你可能需要气雾抑制剂，在训练室里盖住其他alpha的气息，外卖一个吧。

    不是，这个abo设定的用意包括把人腌制味吗？

    叶修了鼻，刚才他一直待在训练室里没觉，从外面逛一圈回来才发现，屋里怎么这么味儿？倒不是说难闻，好像诸位都了不同的香，彼此之间又互不合，一条条丝线似的幽幽散在空气里，怪怪的。

    他扭看林竼，她接受程度低多了，刚洗过的脸原本白得发亮，这会儿呆在门，一变成了苍白。

    “怎么了？”他问。

    林竼张嘴又闭上，从牙里挤来一句：“我想吐。”

    “啊？为什么突然……”

    还没说完，离门最近的喻文州和周泽楷都站起来，只不过一个往门走，一个往后面躲。周泽楷往后退，脸颊微微发红，还抬手了几自己的后颈——确认抑制贴完好无损。

    “不是你。”王杰希对他说，拉开屉，从里面拿没拆封的抑制贴，撕两粒扔给对面的国家队十三、十四号。

    孙翔也有脸，偷懒不信息素理结果被人指来怪不面的，他闷声撕开包装，低啪一贴好，为了掩饰尴尬假装很忙，噼里啪啦好一顿敲键盘。唐昊的脸却青红皂白半天，盯着门的人一语不发。

    喻文州先在线控面板上调整了空调风速，加快换气，再面对林竼，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一？”

    “没事。”她心还有些惊疑，很意外真的是现实生活的绝对复刻，所有人除了撒了香料之外都貌似本人，这确实是天赐的加练机会啊！

    “不舒服歇会儿，”叶修也说，隐隐猜到了境，“我准备搞科研呢，也不差你一个。”

    ……那可真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所以她不同意错过，这么些年从卡牌里获得的好少之又少，以往那些现实背景的资源牌相关方npc一门心思要走线，哪有这模拟现实训练的好事。

    习惯了一阵之后倒也没那么冲了，林竼咬牙持，回到自己位置上，活动腕指，来！

    楚云秀扭看她，言又止。林竼发现她也带着淡淡的香味儿，但不是云秀平时喜用的，而居然是其最恨的生调。

    “我和……”她视线搜寻一圈，“新杰换个位置吧。”

    “为什么？”林竼没理解。

    张新杰没说话，但已经站起来准备收拾外设了，张佳乐却忽然起，说：“我坐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