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一炸，不提醒也就罢了，好了伤疤能忘痛。特意提起来，折叠的记忆一旦打开，当时尴尬、痛苦、解脱混杂的复现，只能是给当前的对峙火上浇油。

    叶修从容：“你亲说过不喜他了，我能不能假定那是真心话？”

    林竼睛都红了，所幸这是现代背景，如果还是日月江山，她手有把刀的话，说不定已经抵上对方的脖威胁他闭嘴。

    霎时间，她心被一大的荒谬充满，又忽然明悟了某个天启事实，垂不愿看他，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那又怎么样，”她郁，“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竼，”叶修加重语气，又叫了她一声，“我不是系统派来替代控制你的。”

    这么看也确实太了！

    六、

    说得好。

    林竼应当给他比一个拇指，只是肌太张了，不好控制，将就吧，心领神会。

    她诡异地意识到自己和叶修居然真有某程度的默契，方才确实在想，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现叶修这个唯一的例外，冒充一个志同合的伙伴，打自己原本的孤军奋战阵线。原来是系统为了骗取她的信任，弥补卡牌屡屡失败的尝试，用另一形式纵和摆布她。

    没想很完善，其中有逻辑不通之，但如果叶修没有指来，她回想想一定把这个理论发展得尽善尽，就像这些年许多一意孤行的决定一样，不用正确，说服自己就行。

    不幸的是妖化的叶领队突然打断程，只好当场研究一。

    “嗯，”她承认，“你没必要。”

    “知还这么大敌意？”他说。

    林竼别开脸，握着大理石台边缘的手指收，指一阵发白。她不知是不是别设定的影响，还是叶修到现在终于不耐烦了，他的存在、语气……不消说神，从来没这么严厉过，给人以大的压迫。

    这反而激起她的逆反心态。

    “我怎么就——”

    “你不愿意，直接说不愿意就可以了。”叶修打断她。

    “……”她冷着脸转回，“有我不愿意的份儿？”

    “当然有，”他说，“上去再打两盘，我就不信没展了，还能把咱们困在这里一辈不成？”

    本不是办法，纯靠混不吝。林竼服了，也是真的不愿意、也不能够再纠缠了，行，摆吧，反正继续训练又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项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