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说：“没有。”

    “是吧。”林竼满意，双手压上门把手，拧不开。

    叶修走上台阶帮忙，她回手匆匆开：“其实我觉得很不安，主要还是因为——”

    没说完，象征安全、稳定的橙黄灯光从屋里透来，两人双双掉线。

    五、

    早上八醒过来的时候，林竼先盘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和过去一样，梦境中经历的细节从脑海里迅速隐去，那些肢的疲惫和疼痛全无踪影，只剩受的记忆本。

    昨晚的对话有很不一样的觉。

    短短一个月里和叶修说了好多话，过去七年加在一起都没这么多，如今回想已经拎不来什么时候有什么很经典的发言了，只剩一团关于整印象的知，好像一直都闹的。

    不是吐槽还是对抗，绪都很激烈，哪怕心时分正动呢，总有人——往往是叶修——冷不丁打个岔。

    最近他意外有几分沉默，或者说，慎重起来了。

    结束abo副本的那晚她就觉到他不大兴，倒谈不上生气，只是语言变得简短、严肃，但那会儿她顾自个儿还来不及呢，没在意。回看有心事重重的意味，似乎咽回去了不少未尽之言。

    林竼闭起睛，回溯因为迅速失真而变得像是彩胶片的一幕，自己站在台阶上，叶修只离她几步远，仰望着她。

    他的神毫无攻击，至少和某天早上在电梯门堵她时相比，沉静、开阔，带着淡淡的笑意，但仍然叫人心里一突，手忙脚。

    时空在那方寸之间坍缩，再怎么从记忆挖掘，也很难分辨清楚那份注视的重量。

    林竼一栽去，脑门和枕梆梆对磕两，决定迅速洗漱门，搞不好能在开会前碰见本人呢。

    命运有时候会被虔诚的心愿打动，安排一些巧合。她经过走廊时，7016的门正好打开，叶修打着哈欠门。

    然后他迅速放手。

    “哟，早。”他说。

    林竼还没回话，先看到他后喻文州拿着本笔记本来，比起领队翘的发，其人得一些，早上起来应该打理过发型。

    “早，竼竼。”他。

    林竼现在后撤已经来不及了，随便挑一句回答：“这都九了。”

    喻文州眯起的睛显示他是真的睡眠不足，语气也带着不太清醒的意味，侧咨询叶领队：“昨天关灯的时候都几了，两？”

    “差二十分钟三。”叶修肯定。

    林竼表示敬意，心里却在飘诡异弹幕，当场景有一互为第三者的气氛是怎么回事！2

    她既要这么想又被自己的想法给无语到，而且似乎她是唯一一个不安的对象，另外两人好的——喻文州很自然地走在中间，她问你们嘛搞那么晚，他说把昨天另外三组的比赛都看了。

    “不用担心，”他弯弯睛，“不至于天天都这么透支的。”

    “那就好，保重……”林竼发现自己的心态真是甩手掌柜了，比在家的时候要放开很多，搁集训那会儿铁定已经在反思，怎么自己不用功啊！

    “你呢，睡得怎么样？”喻文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