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叶修说，“云秀你也是我最欣赏的几个选手之一，可别妄自菲薄。”

    “哟，之一。”楚云秀挤眉，因为这非本意的调侃尝到嘴里一淡淡的苦涩。

    “我没说女选手，”他补充，“联盟的所有选手里，你的能力跟意志都是尖的。在这里，没有行政预，队友也都是最优秀的，不想创造儿奇迹来吗？”

    楚云秀嗓一阵涩，很难理解叶修这么轻易就转回原话题，似乎中间这段的小曲本没有额外讨论必要，这人真是自信心爆棚啊。

    “当然了。”她说。

    “那就拿态度来！”叶领队喝。

    楚云秀被这突然的一句吓得直了腰板，反应过来后完全不想理他，独自站在烟舱角落里完一整支烟，活动着十指杀回训练室。

    叶修慢一步门，刚行了一失败尝试的队友们闹闹哄哄，林竼、黄少天和李轩三个剑系正在同门战、互相推锅，也是国家队常见一景，她伸指人那个表，“警告jpg”，怪可的。

    午也是这么警告他的。

    林竼控诉他早上净挤兑自己，有什么意思，柿挑的！

    “又不是第一天知，嘛呀？”她双手在衣兜里，沿着上坡的石路快速踱步。

    小方砖鱼鳞一般密密地铺在地上，行树不算茂密，明澈光直直地洒来，两侧依山而的小栋建筑白墙晃得人睛发。她半天收不到回应扭瞪过来，他才说：“其实，我还真不知。”

    “哈？”

    “文州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竼哽住，圆溜溜的睛瞪得更大，什么，居然没说过吗？！

    “从系统让我参与以来的这段经历来看，大分人算是没机会吧，”叶修煞有介事地分析，“待遇都差不多，你比较定。”

    “我谢谢你啊。”林竼脑袋不动，睛往天上看。

    叶修快步迈了两步站在她边，接着说：“不过文州好像不太一样。”

    前有一周，他就想表达这个意思，林竼稍后琢磨过来，还说那是他的“主观唯心理论”：系统似乎在促成她一个个枪毙有纠葛的对象，那些动过心的、仍在追逐的，都在她手里画上了休止符。

    或许不是系统本意。从一个尽量客观的角度来看，在世邀赛刚好朝夕相的特殊节，密集的梦境验理应促成一些发展，比如说，她和张佳乐不就和解了吗？旧梦重温也算是到渠成。

    但她很定。

    唯一例外就是提一次刺她一次的喻文州。即便abo组以那惊险方式结束，她实际上在卡牌里受到伤害，也并没有动摇心里他的位置，无论如何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不是专门欺负你，”叶修说，“关键在于你的想法，我跟文州较劲也没用啊。”

    林竼失语，骨瓷小刀一般洁白、锋利的牙齿边缘藏在之后，半晌没组织好反馈。光似乎晒得她耳朵发。有抱着笔记本电脑一脸的外国学生从山上来，以好奇的神打量他们。

    “好吧，忘跟你说了，”她故意用一满不在乎的气说，“谈过半年分手了。”

    叶修停步，颔首，“哦，那难怪了。”

    “你不会真不知吧？”她认定他在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