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几分摸不着脑的意思，仰脸辩驳：“明摆着需要有人要去开机关啊，不是你就是我，还有什么选择吗？”

    叶修盯着她。

    林竼细细的眉皱起来，想从他上挣开，但叶修的双手牢牢攥着她的胳膊。见状不妙，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了气，说：“你讲讲理，是你把我拉上来比较容易还是反过来？商量了肯定也是这个结果呀！”

    这番词夺理还真有几分逻辑在，叶修快被她气笑了，咬牙消化掉一些容易激化矛盾的本能反应，字停句顿：“提前商量和事后通知是一回事吗？”

    不是，从林竼的神也看得来她知这样不地，但也不是她第一次这么，于是顾左右而言他：“哎呀，这不是过了吗？过了就可以了——”

    “要是没过呢？”

    那双清冽而倔的睛眨了一，反驳的话简直像那样自然地涌：“没过你再骂我呗。”

    她扬起，嘴角略向撇，每次要碰的时候就这副表。在此之前，那场他记忆刻的动里，她也是这样微微仰，让视线向落，齿间吐珠玉，伤人伤己而毫不在乎：“骂我自作主张，耽误你的时间，随便什么，但那不是没发生吗？”

    “有理，”叶修说，“这就是你一贯的风格，不惜以犯险，也不在乎自我损伤。”

    升降台这时候到站，严丝合地卡在吊桥桥面上，安全屋就在桥的另一，距离两人是一片坦途。林竼又挣扎了一，力竭了，嘟囔：“你少指桑骂槐，到底在不满些什么……我办到了，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可以了。嘛，你不乐意？”

    叶修一气，低声：“我不赞同，把风险都压在自己上，次次都行得通吗？”

    “反正目前为止都行得通，因为我很！”

    叶修难得不笑，角几乎拉成一条直线，“还是逞？”

    林竼微微哆嗦了一，肩膀收缩，在他怀里如同瑟缩的鸟雀。这必定是一句极其伤害她的判断，说不定造成无可挽回的裂痕，叶修闭上睛定了定神，想重新捡回自控力。林竼没给他这个机会，抓住他松懈的时机，连踢带踹地挣扎开去，踉跄着爬起来向桥面跑。

    对不起。

    五、

    即使醒来之后还能会到那受伤的觉，令心脏都痛的瞬间。但是当然，当太洒在脸上之后，夜里的一切又遥远如昨日烟，端着杯一一喝温的咖啡，在意的安中抚平了几个小时前的伤害，至少不会再有那么明显的躯反应。

    人尴尬的时候会假装很忙，所以林竼一大早又忙活开来，乃至于把行李箱都整理了一遍，才终于到心平气和，有勇气面对今天的人生。

    只可惜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还是吃了一惊，险些从地上弹起来。

    有一半的自己在祈祷不是叶修，但另一半又觉得如果对方不准备上来跟她歉的话实在是天理难容，她要告到总局去，国家队领队在赛程中专门破坏队员心态，实属严重失职！

    脑里想着“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jpg”那个表包，心稍微轻松了一，打开门的时候说不好有微笑，站在门的人像是吓了一，随即神又转为象化的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