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叶修又说：“对了，小周问到你来着。”

    “问我啥？”

    “你瞧他能说什么儿来，就提了一句，我说你决计要复再跟他一较短，等着吧！”

    “……”

    韩少颜捂脸，这完全就是叶修自己编的，她对和周泽楷的输赢完全没有执念，心里有些事儿是默定的，自己比谁，而谁比自己，她没去看过，太烦心了，闷打呗，尽吾志而不能及可以无悔矣。

    她历经的所有痛苦都来自于自己的队伍败北，那是有余力却没有发挥尽的地方，是她的错。

    “还别说，”叶修说着回看了她一，“你怎么还有讨人喜似的，一个两个都惦念你？”

    韩少颜才知原来不仅有人跑她这里来问叶秋叶秋短，也不止一个人联系他问自己况的。她笑了，说联盟的同志们怎么回事，正大光明问本人不行吗。

    “害羞吧。”他说。

    “害羞？有人我可以理解，难王杰希等人对你——还有韩文清！”韩少颜一脸发现了大秘密的表。

    叶修受够了，说：“再见，离我远儿。”

    她不坐排气扇面了，重新和唐柔待在一起，每天咬糖，戒烟跟戒毒似的，痛苦得很，又莫名持。有一天叶修没留神烟的时候顺手递给她一支，她都伸手快要接上了，又缩回去。

    “你可以啊，”他乐了，“我还以为你说戒是说着玩玩儿。”

    “那怎么能呢！”她好像革命烈士要守气节似的。

    “就你宣布戒烟的那天晚上不还犯了吗？”

    “那不是去见孙翔吗，他——唉，算了，家丑不可外扬。”

    小伙不知搁哪儿学的坏病，以为烟很帅似的，明明不会，呛咳着也要一支。韩少颜给他抢了，自己了一，说你怎么回事吧。

    他发怒，说：“你是不是看我笑话？觉得我很失败吧！”

    韩少颜说：“我本没看你，孙翔，没人看你。”

    孙翔领会不上，扬着像只羽鲜艳的斗，他撂狠话说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嘉世会在挑战赛里所向披靡，再度光鲜亮丽地回到联盟，一举夺冠。

    “终于学会了啊，不错。”她跟他。

    恍惚间韩少颜好像看到对面的少年睛发红——哎，其实他还不到十九岁，真正是个少年人啊。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要退败了，她的直觉想踮起脚来搂住孙翔的脑袋说可以啊加油，但这冲动又莫名被止住了。

    孙翔说要是你以后都这样我觉得我最好不要再看见你了。

    “那不能啊，”她说，“我们挑战赛还要见的。”

    “就等着输吧！”他转就走，又生生折回来。

    “你还有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他说。

    韩少颜其实觉得有奇怪，她没明白到底怎么就成这样了，随着她笑着摇而对方大步离去，过往的联结在两人之间彻底断开，他们变成了只是有旧的陌路人，不存在她自以为谊厚的引领和保护，少年那么急迫地要摆脱她，甩掉从前的一切，甚至为此过分看重她的评价，来衡量他的展翅飞天是否真的卓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