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纪安不觉得卫衣，倒是咙有发，“你喝酒了是不是？”

    没等舒乐给答案，他又：“还喝醉了……”

    胆这么大。

    “没喝醉噢，”舒乐被他揪着t恤后领，挣扎两挣不开，索躺平，“外面有脚步声，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喝醉的人才听不见。

    虞纪安懒得跟醉鬼计较。

    他：“嗯，你不仅发现了，还准备好了武。”

    舒乐：“……”

    赔笑。

    片刻，他从虞纪安手把自己解放来：“学，我是医生，你让我看看，别真的打伤了。”

    他会愧疚死的。

    医生？

    “……谁给你发的行医资格证。”

    “我自己发的。”舒乐理直气壮，他们农村以前的赤脚医生都没有医生证。

    去人家家里，只需说一声我是某某医生，别人就相信。

    虞纪安：“……”

    算了，先收拾东西。

    他带了不少生活用品回来，一箱一箱搬来，舒乐就跟在后面黏黏糊糊地要他脱衣服。

    虞纪安刚整完东西，卫衣的帽被某人抓得七八糟，搭在脖颈上。

    他手指挲着装果的空纸箱，旁边的舒乐再一次对准他双手合十。

    “……”虞纪安没招了，“去房间，你睡觉我就给你看。”

    “好！”舒乐刚准备去拿虞纪安曾经给他过的药剂，忽然想起一件事，开，“不行，我要守夜。”

    不能睡。

    虞纪安没忍住笑，轻轻“啧”了一声：“守什么夜，你都醉了，快上楼。”

    凭舒乐目前迟钝的思绪，当然说不过虞纪安，两句话就败阵来。

    不过他很会谈条件。

    睡觉可以，虞纪安必须跟他待在一起，一睁就能看见那。

    反正他设闹钟了，闹钟一响他就起床，跟学说新年快乐。

    虞纪安没招，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