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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算了,咱们省钱也好。”



    梁椿扛着公孙瑕还能健步如飞,严澈就颠颠跟在他的后。



    严澈扯了麻袋,端看公孙瑕,此人得算是周正吧,当然这世上一个人想要生得歪瓜裂枣也不容易。



    梁椿:为什么我只能以黑布蒙面,没有面?



    “嘿嘿,让小爷看看这祸害什么样!”



    “人家只是个夫,也要跟着公孙瑕败名裂?”



    估算了一番日,两天之后严澈和梁椿就来到了都城的路边,藏在的草丛之中。



    严赋:你还打上瘾了是吧?



    “我们不是打劫的吗?”严澈反问。



    接着儿向另一侧狂奔,冲了官,车哗啦一声失去平衡,车厢栽倒在路边,儿也拉不动了,挣扎了一会儿原地倒。



    “椿哥,椿哥!来了,那车上的挂饰,就是自齐王府的,对不对?”



    儿一声嘶鸣,前蹄抬起,车夫控不住,发惊恐的声响。



    他还留着胡,想必给齐王坏主意的时候还会捋一捋,真够装的。



    话说了一半,梁椿就把另一半咽去了,因为严澈竟然给自己了一张小狐狸的面。



    梁椿的力气还真是不小,麻利地将公孙瑕扛起,严澈问:“夫怎么办?”



    “郎君我想看就看!”



    严澈直接拿匕首,把他的胡给剃了。



    严赋垂目思索了一会儿,才开:“此事我让梁椿跟着你,断不能让你爹知晓。若是被公孙瑕发现了……”



    “这是怎么了?”公孙瑕的声音传来。



    严澈兴奋地晃着梁椿的肩膀,梁椿稳稳地应了一声:“嗯!”



    梁椿赶车,严澈就在车厢里托着看着公孙瑕。



    说完,严澈就掰开公孙瑕的嘴,给他喂了一粒蒙汗药。



    严赋看着这封信,角虽然还带着笑,但底却浮现起一层寒意。



    当他好不容易爬来,有什么从天而降直接将他的脑袋罩住,梁椿又是一记手刀,公孙瑕也昏了过去。



    严澈从草丛里来,跑过来去拽在公孙瑕的麻袋。



    两人来到了另一辆车前,这可是来之前梁椿租来的,前后检查了好一番,确定没有什么标志,只是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车。



    这要是还栽给话本,万一被大哥没收了,那就少了许多乐了。



    严澈将那封信递给了大哥,“此信虽然不署名,应是瑶昌县主送来的。大哥,公孙老登又要来惑我爹的心神了,我不想他来!一百万个不想他来!真想挖个坑把他埋了!”



    “澈儿既然不想他来,那就让他来不了。”



    虽然说小郎君跟来了也帮不了什么大忙,手还得看他梁椿,但小郎君陪着倒是给梁椿解闷不少。



    “这不,还看着年轻几岁呢。”



    梁椿:……



    累了就躺在草丛里,枕着胳膊睡一会儿,渴了就自己拧开,饿了就吃些心,自在得不像是来埋伏的,而是来踏青野游的。



    “公孙世叔,侄儿会好好孝敬你的呢。”



    严赋摸了摸鼻梁,觉小弟要作妖了,当然吃苦的是外人,于是他将耳朵靠过去细听。



    夫担忧地想要去查看公孙瑕的况,后颈却冷不丁挨了一记手刀,昏厥了过去。



    见着那辆车越来越近,梁椿忽然投掷一颗石,打在背上。



    在梁椿看来,自家小郎君是个没什么耐之人,未曾料到这一趴就是大半日,严澈丝毫未烦躁之意,嘴里叼着一狗尾草,炯炯有神地盯着往来的车驾。



    办完了事,梁椿和严澈就不停蹄地回去永安观,还赶回去吃了晚饭。

    “不妥,万一被他认……”



    “都城茶馆里听人聊天听来的。”



    严澈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手一挥,“大不了我再撒泼打一番,爹还能踹我不成?”



    听着听着,严赋抬手捂住了睛,“澈儿,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又是话本里?”



    “嘿嘿。”严澈朝着大哥招了招手,“他不是自诩文人雅士吗?”



    公孙瑕一边喊着夫,一边从倾倒的书本茶里爬起来,“老刘!老刘这到底怎么回事!”



    梁椿由着他,只提醒说:“郎君,我们得尽快离开,不然再来一辆车,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打劫的,万一报官那可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