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这院落夜人静，不过你我。听说娴贵妃和陛是表兄妹，少时也曾十分要好？”

    承德帝不是民间夫君，他忍不了。

    从帝后两小无猜，“金屋藏”本是一段佳话，可到了最后却成了门恨。

    “呵，你想啊，之前宁妃因为指使女在宴上换了朝臣的酒，不但被褫夺妃位，连公主都被送给了其他嫔妃抚养。而娴贵妃，觊觎东，仅仅是降了个位份，看来陈太师树大，在朝中的影响力很大。而娴贵妃，她犯的错误，比故事里的陈皇后还要严重。”

    宁想着趁此时和严澈多说说后局势，对他亦有好，就开：“是啊，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娴贵妃了。何星月毒害太，为南蛮细作，娴贵妃曾经试图拉拢何星月以窥东，陛已经将娴贵妃降为妃位，吃穿用度尽皆降了规格，闭门思过三个月。”

    “帝后这般，倒是让我想到了……”

    宁听着，“所以，太殿不争不抢，反而地位稳固？”

    严澈的脑袋差被扎成了刺猬，他虽然看不见铜镜里自己的样，却还是会和宁打趣。

    “哎哟，我的郎君哦，这话就到我这儿，你可千万不能再对外人说了。”

    “就那本……金屋藏吧。”

    涉及中贵人，宁没有继续说去。

    楚先生编了一个架空的皇帝，在大衡朝之前有六国混战，其中大渊国曾经鼎盛了近百年，楚先生便将金屋藏的故事代了大渊国的第二任君主，为渊武帝。

    “想到了齐王的生母，那位娴贵妃？”严澈倒是替宁说来了。

    而他们的屋外，一个着墨袍的影抬起手，本敲响屋门，却意外将严澈那番话听了个七、八分。

    宁好奇了，“除了觊觎东，她还犯了什么错误？”

    宁也知严澈在笑，但他一也不生气，倒是盼着严澈一直开怀而笑。

    “我这个听故事的还没落泪，你这说故事的怎么还叹气了呢？”

    他垂眸一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语气说：“小狐狸清醒的很啊，这些话本，不会都是他自己写的吧。”

    严澈拽了拽宁的袖，明明目不识，却叫人心。

    严澈还好奇，楚先生将自己说的这些故事都改成了什么样。

    虽然这比喻不怎么确切，毕竟普通人家补贴一不过是些金银钱帛，若是夫妻好，还是能过去旳。然而后嫔妃与前朝联手政，动摇的就是江山社稷。

    严澈砸了砸嘴，他的枕没有带来，只能把被团在一起搂在怀里。

    宁给他压好被，熄了灯。

    “阿，你困了吗？”

    “嗯，那肯定呐……”

    其实这些话本里的故事，都是严澈讲给楚先生听，楚先生再据大衡的历史风俗改编了一番。

    “她的夫君是当今圣上，但她的心却在母族，一切以母族利益为优先。这就跟市井百姓家里，媳妇成天将丈夫辛苦挣的钱财无底线地拿去补贴娘家一样。一旦丈夫不肯给了，就要和娘家合起来给夫君难堪，夫君妥协。圣上的一切政令，只要稍微伤及陈太师一党的利益，都会被阻滞。齐王还想上位？他和他的母族事事站在圣上的对立面，那自小累积起来的分，早就磨灭了。”

    宁说完了这个故事，惆怅地叹了气，“唉……”

    严澈侧过来，撑着，笑着问。

    宁将话本打开，他虽然识字，但常年待在中，没有听过说书，所以念起故事来，就像私塾里先生念学问一般，正经得让严澈捂着被偷偷笑。

    宁莞尔，确实这一整天自己不是忙着熬药，就是忙着去大厨房领取饭，郎君不能视，这一整日来，必然无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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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给我念念话本呗。”

    “还没呢。”

    至于君晏，他应该早就有所防备了吧。

    “此话，郎君可不能与他人。祸从，小心为上。”

    严澈吃了药，拍着嘴打了个哈欠，“齐王又不傻……这是有陛镇住他，万一哪天陛龙不再康健了呢？他又不缺兵……”

    第二日早晨，程太医特地前来为严澈施针，因为前三日疏通经脉很重要，程太医以和国师探讨养生之为借，暂住在紫宸，三日之后程太医就得回去太医院，将会由他在外的一位嫡传弟来给严澈施针。

    “好，我给郎君念，郎君喜哪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