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鹰飞了过来，停在了安鎏可汗的手臂上。

    他将鹰上的信筒取来，里面是陆规传来的消息。

    安鎏可汗看过之后，不怒反喜。

    “通知阿克察，虎啸关现任守将梁椿将五百斤盐和三千石粮屯在黄家坳，他若是能攻关，无论如何要将盐和粮带来！”

    “可汗，这消息可靠吗？”

    “既然是陆规那边传来的消息，自然是可靠的。”

    只是安鎏可汗不知，这消息确确实实来自陆规，但却是梁椿“上报”郭凛，郭凛故意留在桌案上让陆规的属看到的。

    当郭凛听说陆规府上那只鹰又飞去了，便放心来，回了梁椿：大可一战。

    阿克察接到命令，立刻调集骑兵。

    他的儿在衡国受辱，他这个父亲理所当然要给儿报仇雪恨。

    陀穆拖着重伤之躯来到他的面前，“大将军此去虎啸关一路小心！衡人狡诈，既然敢伏击朗达鲁将军一次，就有可能再伏击第二次。”

    阿克察坐在背上，形魁梧大，他垂看向陀穆，冷然：“本将军看你去一趟衡国都城，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关外乃是我北戎地盘，衡人设伏除了风咽峡就再无合适之地。这等险地也就朗达鲁这蠢货毫无防备地追去！”

    言之意，朗达鲁本不懂用兵，他会死全然是因为自己大意。

    陀穆言尽于此，目送着北戎骑兵浩浩跟着阿克察离去。

    但愿这些北戎勇士，还能安然无恙地回家。

    陀穆闭上睛，脑海中便是裂风镝在校场上展现来的秩序，无论主将要他们执行任何命令，他们都会不顾一切地完成。北戎骑兵虽然彪悍，但却缺少这对命令的绝对服从，他们只是慕而已。

    阿克察带领骑兵星夜兼程，离开北原。

    看着疏朗的夜空，阿克察的亲随开：“大将军，看来明天又是个大晴天！”

    “嗯！听说那梁椿行军打仗有几分功底，大家要小心！”

    亲随又：“只要跟着大将军，我等什么都不怕！连贺扬父都死在大将军刀，那梁椿必然也会是大将军刀亡魂！”

    阿克察的目光骤然一沉，瞪视向亲随，“住嘴！休要自大。贺扬父是车战被累垮的，他们被一关老弱妇孺拖累，若是放弃满关百姓撤去浮云城，本不至战死！贺扬父死于愚忠，而非本事不及。你可知当年为了杀贺扬父，多少北戎勇士死？整整五百多人！而那一战，北戎死了五千多骑兵，令我北原三年无青壮！”

    听了阿克察之言，亲随也沉默了来。

    他们奔袭了两天两夜，临近天光，北戎铁骑来到了黛河边的草原，阿克察抬手示意众将士牧休整。

    不远有一座光秃秃的山，那便是磨盘山。

    每次他们前往虎啸关都会在此地休整停留，这座山上只有石，难以攀登。而且白日山岩石被晒得，夜里降温又厉害。若非如此，阿克察都要担忧衡国会不会将伏兵设于山。

    骑兵们了，有的席地而坐打开，还有的拿粮吃了起来。

    儿也低，啃着地上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