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澈儿用玉佩引公孙瑕圈，更远些说若不是严家手握兵权，君晏甚至不知今天这局自己的赢面有多少。

    “八岁那年，我没到的事，今天就再一回吧！”

    齐王骤然剑，朝着君晏的方向冲了过去，这一剑速度极快，带着必死的决心，比那一年将君晏推荷池里还要决绝。

    去死吧！去死吧！跟我一起地狱！

    承德帝喊了一声：“君霁住手！”

    但齐王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君晏没有闪躲，他只是看着齐王的睛，想着上一世自己就是在门前的甬巷里被围困，他的二弟，齐王君霁站在的城墙上，以胜者为王的姿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被万箭穿。

    齐王的剑尖还未曾接近君晏一臂，君晏后的禁军拉弓送箭。

    无数支箭羽铺天盖地而来，成为齐王最后的、避无可避的劫难。

    箭矢穿透他的骨骼血脉，他向后仰面倒，隐隐听见一声悲怆的“霁儿”。

    承德帝跨过门槛，来到了君霁的边。

    “父……父皇……”君霁难看地笑了一，成王败寇，他没什么可怨的。

    只是君晏说得没有错，小时候他也曾经被父皇万般过。

    他曾经骑在父皇的肩去摘枝上的梅，他说想吃烤鹿，父皇便骑在上林苑里追一只鹿跑了一整天……

    齐王甚至一直都知晓，父皇曾经非常郑重地考虑过立他为太，想要将他从陈氏一族的控制中剥离去，比如让他接受皇后的教养，送他离开皇跟着玄津先生求学，再比如……甚至考虑让他去谢家族学跟清文人们在一块。

    但他更渴望权利，而这些权利只有外祖父陈太师能给他，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位太难了，哪怕当陈氏一族的傀儡，他也不想失去争夺那个位置的力量。

    承德帝抱了齐王，齐王侧过脸用最后的力气将脑袋埋对方的怀里。

    “辈……我若是早生一……就好了……”

    承德帝无奈地摇了摇，这时候再说什么与生早晚无关之类的话已然没了意义，心不正，无论什么选择都是不归路。

    君晏垂眸，看着齐王满的箭矢，淡然：“你我算是两清了。”

    更重要的是，我履行了对澈儿的承诺，你以后再也伤不着他的睛了。

    半个时辰之后，刑尚书方遒带着禁军冲了陈太师府中。

    陈太师一气，来的竟然不是邵竭的人，更不是齐王的人，那就说明事败了。

    方遒冷声：“齐王与邵竭勾结，妄图，已然伏诛！”

    陈太师的睑了，“霁儿……死了？”

    “不错。”方遒脸上没有任何表，“陈氏一族亦为同党！全拿，待陛决断！”

    这一次，太师府才是真正的绝望。

    儿们被抓走是哭喊着“父亲救命”，发妻一气上不来昏厥了过去，曾经的荣华富贵化作烟尘。

    他亲手起楼，又亲看着楼倾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