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何恩冷汗直。

    展奕为状元，文选清吏司是圣上旨，何恩对这个油盐不的状元早就嫌恶不已。

    自从展奕当上了这个郎中，范氏门生的提就难了许多，但何恩找了各方法想要将展奕踢吏，偏偏此人行事滴不漏，本找不到由。

    “何恩，你多次压着展奕的奏疏，对其所言之弊端视若惘闻！若不是中书令谢澄发现端倪，亲自见了展奕一面，恐怕朕的朝堂就要被你吏安排的蠹虫蛀成空壳！”

    何恩此刻全颤抖，肝胆俱裂，他想过展奕会继续上书，但区区展奕没有背景、基，他想与整个吏或者说掌握权利的世家为敌，本是天方夜谭。

    除非……想要清洗吏之人是陛，而展奕只是陛手中一把刀。

    “着刑、大理寺，”承德帝停顿了一，忽然充满嘲讽之意地一笑，“是啊，都察院本是三司之一，可堂堂都察院左都御史杜韬竟然在是非不明、事实不清的况，带着众多御史参劾有功之臣，朕都不知都察院还当不当得起三法司之一了！”

    杜韬立刻跪了来，“微臣惶恐！”

    “惶恐，你方才带着那么多御史参劾太和严家时，不是一副朕不降罪有功之臣，你便要死谏的架势吗？什么时候天读书人的清正之心，百姓的福祉，千万民心成了你们扯大旗裹挟朝政之手段了？二十三年前的天香会旧案，你们便是如此朕定了杨妃之罪，滔天冤案怎么不见尔等参劾一自己？朕当真好奇，你这个左都御史若心不直、不正，谁来参你呢？”

    杜韬的朝服已经被汗透了。

    就在这个时候，左佥都御史秦走了来，“臣秦，参劾左都御史杜韬结党营私，率都察院诸臣弹劾异己！”

    杜韬睁大了睛，看着秦从袖中取奏折，也就是说秦一早就在等着他今日丑态百了！

    秦声音洪亮，有成竹，“杜韬所弹劾之臣，罪有三分，便张至十二分！若无实据，则以大不敬之类的罪名行罗织，杜韬将御史监察百官之权公私用，作为排除异己之工。其被劾去位者数人，臣遍访之，皆清廉有为之官，或与杜韬有私怨，或直拒其拉拢结党。伏乞陛明鉴！”

    奏折被呈送至御前，还包括被冤枉的臣名单以及政绩。

    承德帝冷哼一声，给了姚公公，“拿去，给杜韬好好看清楚！”

    杜韬展开奏折一看，秦才是真正的御史，没有任何浮夸之词，手中刀笔直指心，每一条每一句话都是秦多年观察累积，今日爆发，杜韬无可辩驳。

    “既然都察院自己都一团，自然不三法司之列。着刑、大理寺以及神策司调查审理吏尚书何恩以权谋私之罪，吏若有余党，一应详查！”

    范丞相虽然站了回去，但双却得快要站不住。

    吏和都察院已经被清算，接来……应该就是他这个丞相了吧。

    太安然站立在他的侧，抬手扶了他一把，“舅父，孤对你的提醒都是于旧日分，你却只当是挑衅。舅父袖中的可是致仕的奏疏？现在递上去，还能保住范家最后的一面。”

    范丞相一气，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