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也是叫救护车。

    两个法医的初步鉴定，他们到的时候沈清砚死亡不到两个小时。

    “我得救他，陈卓，我得救他，清砚最怕疼了……”

    谢序失控的坐在地上，沈清砚的距离他只有十厘米，可他不敢碰。

    “清砚，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啊？”

    警察已经取完证，谢序小心翼翼的帮沈清砚脸上的血渍。

    应该是沈清砚割腕之后溅到脸上的，从角滴落来，像是来的血泪。

    报了警，沈清砚属于非自然死亡，而且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属，警察照程要把沈清砚带回去尸检排除他杀可能。

    可谢序死死的牵着沈清砚的手。

    “谢先生，照程沈先生属于非自然死亡，我们要把尸带回去尸检的，您先放手。”

    现场的警察没办法见劝说不用，准备上手把人拉开。

    没想到警察刚刚想要上手，谢序就倒在了地上。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

    谢序醒来的时候看着医院的白墙发呆。

    陪同一起过来的是陈卓，他不确定小夏能不能应付的过来，只能自己先陪谢序来医院，等谢序醒来再去警局笔录。

    “谢总，您醒了？”

    陈卓的声音也是沙哑到了极致。

    他带沈清砚不算久，但是沈清砚格好，人也努力，实力不错，背后也有靠山，比起他手底的其他艺人，沈清砚不知给他省了多少心。

    也就是这样，陈卓最心疼的也是沈清砚。

    陈卓是真的没想到沈清砚的心理状态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早知……早知什么呢，他护不住沈清砚，他也改不了这个圈的象。

    谢序没有回答，陈卓心中也是暗暗庆幸。

    他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谢序。

    好不容易等到林云驰来了之后，陈卓就走了，他要赶着去警察局笔录，完这些，网上的舆论也等着他去理。

    ……

    “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