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一看了就觉得肚也饱了。

    宝珠叹：“宝哥儿你这脑袋瓜怎么想的，还知这么说服，真是聪明极了！”

    招娣喜过之后还是有担心：“我们真的能识字吗？姑娘家识了字能什么？知宝哥儿骗她会不会生气？”

    盼娣哼了一声，自从和宝珠关系亲近些，受到她的耳濡目染，心思更是灵活许多，觉整个人都“活”了。

    她：“才不会生宝哥儿气，反正我是要学的，宝珠不是说县城里有女掌柜，女账房和女跑堂的？我也不去想女掌柜，如果能找份工是再好不过了，总比在地里日晒雨淋的好，说不定能找个镇上的夫君，难你想像说的那样一直在村里？”

    招娣中担忧：“可村里大人说他们去活最多也是去码上扛大包……婶们去镇上就是卖一菜，买家用，也不去县里……”

    许多人这辈都没过村，更别提地方上的县里了。

    宝珠那时候家虽然也是在一个小镇上，但是她去过好几次县里，女掌柜的事就是她那时候见到的，记的清清楚楚：“县里可比镇上大多了，世界上男人多，可女人也不少，总不可能都是男人在外女在吧？那村里女人还地呢，难镇上包铺的靠老板娘不是女的？”

    盼娣觉得宝珠说的对：“都一样有力气，肯定有活儿。”

    招娣：“也是……不过我们也没去过这边的镇上和县城啊。”

    盼娣：“我觉得这里比老家好，这里的地可比我们那边多了，那边山都被老爷们占了，地里粮不来还要税，小翠，阿梅，红红……就被他爹卖去了。”

    她一连说了七八个名字不停，祁祺本来在边上看她们聊天看的兴，见她这么一念，惊了一：“二你能记住好多人啊！”

    盼娣看着远连绵的山群唉了一声：“她们都是我的朋友……有的饿死了，有的被卖了，”

    说到这里，招娣和盼娣也默住，想起了伤心事。

    宝姝年纪更小，不知何为忧愁，只知家人都在一起：“这边的地没有老爷，娘可以采好多药材！”

    宝珠刮了一妹妹的鼻：“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祁祺眨眨，问：“为什么不是好事呢？”

    宝珠想起梦里发生的一切：“这里的地之所以能便宜分给农人，或许是因为上面需要有人来粮。”

    宝姝：“上面的人是谁啊？不会自己粮吗？”

    宝珠：“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自己亲手粮的，也有的人是不能，比如边关的将士们要打仗，就需要朝廷送粮去。”

    盼娣：“边关？边关在哪里呢？”

    招娣：“三妹你见过将士吗？”

    宝珠默住了：“……没有。”

    宝珠就算有记忆，现在才六岁啦，祁祺立指着天空：“好大的月亮！”

    盼娣顺着祁祺手指看天：“不一直都是这么大吗？”

    祁祺：“哪里一样，我们现在识字了，是有学问的人，所以我们应该用有文化的话来描述这个月亮。”

    宝珠已经习惯了宝哥儿时不时冒奇怪的“听不懂的小孩的小孩话”，：“诗？”

    招娣摇摇：“我不会。”

    盼娣：“我也不会。”

    宝姝：“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