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才不是那一好就能听话的人。

    一号闻到博士上传来的绪波动比前些天更十倍，有些不解，觉得还不错：“我们在什么？”

    祁祺闭上嘴，闭着凉的风，不说话。

    一号说没有找到合适的变异鸟类。

    祁祺才不怕它，也睁大睛瞪回去：“你瞪什么瞪？就你有睛我没有啊？”

    一号是真的疑惑：“不对，斯德哥尔症你知吗，就是受害者上加害者。”

    祁祺正要骂，突然看见一号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再回忆一，语气平淡无起伏无波动，说明说话的时候没特意营造语气亦或者……

    一号又说了几句，见博士还是不回，绪起伏也渐渐平息，很奇怪，于是又想到另一个会使博士绪激动的法……

    祁祺反问：“你得到我的还不够，还要我的心，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祁祺觉得一号肯定在挑衅自己，瞪着它不说话，瞪着瞪着，睡着了。

    一号又：“生气了？生气也没用，你只能听我的，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

    ……

    祁祺膛：“就在这里，你来拿啊。”

    祁祺一也不好奇的立上前去：“这是什么！”

    首先，博士拿它和人类相比，甚至它竟然没比得过原一号那个脆弱的人类，其次，作为“主人”，它有掌控整个包括心的权利。

    ……

    一号：“你怎么不说话？”

    祁祺：“哈哈。”当初在研究所大吃特吃，现在来外面就受到毒打了！

    它人形的是多了很多伤痕，来就抱着祁祺睡觉。

    猫狗双全的时候祁祺更懒得搭理一号了，一号对此很困惑，终于在一次夜里把祁祺单独拉小屋，带到那面光秃秃的山崖边上。

    一号：“博士，明天也要继续把你关起来。”

    它把祁祺带到藤屋后就消失了。

    一号：“它窝在市中心，周围全是保护植。”

    祁祺：你不是说那株植要把西南异吃光？不保护生态了？

    祁祺轻嗤一声不说话。

    祁祺火了：“你说谁傻呢？你才是傻，大傻，全天底最可恨的大傻！”

    一号：“不可能听你话。”

    ……这也是人类上最引人的特质，当拥有智慧后，人类就学会了骗人，所以没什么东西能再看明白他们外表隐藏的心。

    祁祺：“我只喜听我话的狗，这话说的明白了吧？你把我到鬼地方限制我的人自由还要我喜你，开什么玩笑？”

    人类确实比猫狗难养，他的嘴在他自己上，心脏藏在自己腔，还有一颗能够独立思考的大脑，只要他自己想，他就可以选择不和一号说话，也不把心里的事讲给一号听，而且这是迫也无法到的事，真的一也不听话。

    祁祺耸了耸肩，只觉得它今天病又加重了，走到二号三号中间的吊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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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号有想把博士的血，好让它知晓他到底为什么不说话。

    一号把祁祺裹了大半，休眠状态，隔日祁祺一早起来，见外多了一大辆只有幼稚童话里才有的那藤蔓造成而成的一架……狗车？

    一号：“可是你的都是我的了，为什么不把心也给我？”

    一号的藤蔓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到了祁祺脑袋上：“我把你的脑吃掉一分，等你变的笨了，整天就只会想着我了。”

    ……

    整个车造型人意料的不错，除了四个大车之外都是藤蔓编制，车开有窗，可以全方位封闭也可以不要遮挡，车上趴着二号，三号则被车前的藤蔓住狗，还在傻乎乎朝着祁祺摇尾。

    作为一个拥有人类智慧的异植，一号也是有自己的绪的，不兴生气悲伤还是如何。

    一号自从学会了如何模仿人类说话的语气之后就几乎不用那机械式的平铺直述了，它会有意识的在答发音时加上一些小技巧，声音听起来就带有符合当绪的，也不像是原一号的声音。

    祁祺：“猫薄荷你都打不过？不是，你不是要缓缓图之？”

    一号转过来：“你不是想坐好的车？”

    祁祺试探在没的况摸摸它们，没被咬，祁祺着猫猫：“你们小心，如果它再也不回来了，我就把你们两个都生吃了再死。”

    祁祺面红耳赤挣扎不得：“你有病啊？到底想什么？当我是玩实验？”

    一号摸摸祁祺脑袋。

    祁祺：“我哪知你要我来什么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凭什么整天要想着你？我是人又不是二号三号！”

    祁祺摇摇：”怎么会？

    祁祺心中得意哼哼两声，继续冷淡：“哪有为什么，你见过那个被绑架者和对自己加害的人亲密无间的？而且我又不是真把自己当你。”

    一号瞪着祁祺。

    祁祺没说话，仰看星星月亮，小风过脸庞，心逐渐平静……

    一号持：“为什么不喜我？”

    祁祺仍不住再问一句：“……你真要走？”

    祁祺：“不是，那你这是？你这个什么？”

    第二天一整天一号都没回来，二号和三号被拴着脖和手脚，趴在通风边上吚吚呜呜的喊。

    它那双红彤彤的睛就这么在黑夜里闪动着诡异的光看着祁祺：“你是不是故意不和我说话？”

    一号：“……那你怎么样会和我多说说话？”

    一号：“才不是，（……）”

    然后一号就回来了。

    一号：“我想过了，等我能把这里的异全吞，至少还要再过一个月，而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去西南的路上走慢，也能遇到不少可以供我升级的，时间上只会稍微慢一。”

    “你才有病！”祁祺：“别人养只需要倾诉和拥抱就好了，你现在天天抱着我睡觉还不行，还要我对你很吗？什么病。”

    隔日晚上，一号又拉着祁祺坐到山崖边上看月亮：“博士，你是傻。”

    一号摇摇：“早先你有些极端自负，还经常用实验来发绪的时候更像神病，现在……我不确定。”

    一号：“不是现实的这颗，是神上的那颗，你就不能整天像那样想着我？只和我说话？不然我养一个人类什么？”

    一号：“没打过那只六阶异兽，也没打过五阶中期的猫薄荷。”

    那条起伏动的血就在它的藤，只要轻轻往里一扎……

    祁祺：“什么？你还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敢和你吵是不是？我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生不好吃，祁祺又：“算了，等我饿死了你们再把我吃了。”

    祁祺：“你都把一号吃了，应该知我不喜和你们讲话吧？”

    一号了，又摇摇，沉思：“既然你是因为（……）那我也（……）”

    祁祺拍开他：“你有病啊？”

    它还是只三个月大的小狗啊……

    祁祺真搞不懂它，正如一号不懂祁祺那样，祁祺也不懂一株会独立思考的菟丝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祁祺：“你哪去了？”

    一号依旧诚实直接：“我就想要你和我说话，你和二号三号都说话，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要我吃了它们？”

    祁祺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一号真觉得自己有病。

    两只估计还是旧识，没几天就玩熟了，这个年纪的笨猫狗，估计连家怎么回都不知了，给吃的就听话。

    又过一日，一号继续带祁祺晒月亮：“博士，你这个年纪怎么还睡得着的？”

    一号：“博士，你不要想着去，我不会同意的。”

    祁祺：“……你把我当神病还是受狂还是可怜虫？”

    真是岂有此理！

    又又是一日。

    祁祺都要被它烦的没脾气了：“我不喜你才不想和你说话，行了吧？”

    ……

    ……

    祁祺：“……我这个年纪，这个份地位，找个（……）有什么问题？再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祁祺：“要你！”

    祁祺愣了愣：“……你不想在冬天之前打败那只八阶异了？”

    一号的藤蔓尖尖停在祁祺的上：“心速度正常，气味正常，面绪正常……但你很少和我说话，为什么？”

    祁祺不说话。

    一号：“我的生活里又不只有这一个目标，时间很多，慢慢来。”

    一号继续抱着祁祺：“我不知。”

    现在它的每一神经都在叫嚣着生气，困惑，以及另外一些连人类自己也悟不到的绪。

    祁祺疾手快的把腰上的藤蔓抓了回来：“（……）”